陆尤之埋头不说话，但答案是肯定的。

    要是云柒没察觉，他会一直瞒下去。

    “代价是什么？”云柒压着声,手拽上陆尤之的前襟,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

    “大概就是,救回当时濒死的你,然后……之后要让你做好事。”不能说系统的存在,陆尤之想了想，换了个说法。

    “……若是我不做呢？”

    “……”陆尤之一时又不想说下去了，若是云柒不做好事,那受罚的是自己，他要如何说？让云柒难受痛苦吗？

    “说！”云柒揪着陆尤之前襟的手又紧了几分，将陆尤之带的离他又近了些。

    陆尤之抿唇，“……罚我。”

    云柒手上一松，“所以……你差点死了是因为我杀了天极剑受到惩罚？”

    云柒很聪明，一下就想明白了缘由。

    “还有上次，北斗学院那次，你消失那几天，也是因为惩罚？”

    陆尤之没答，但云柒知道就是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混蛋！”云柒骂了一声，“你以为你不说是为我好？”

    “一句话都不吭，就看着我随意的横冲直撞，让我做的事伤害到你。而我却毫不知情，任性至极。你以为是为我好？还是觉得自己这样很伟大？”

    “……你没想过，当我知道这些，知道自己差点害死你会让我有多痛苦？”

    云柒眼眶都被憋红了，但刚才哭了一场，这下怎么都没哭出来。

    陆尤之动唇，又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显得很无力，他埋头，“对不起……”

    云柒却像是被这三个字刺激到了，他带起陆尤之的头，“你道什么歉？该道歉的是我……”

    “对不起……”云柒就看着陆尤之。

    “真的对不起……我喜欢你，我只是太害怕了，只要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害死你，整颗心都忍不住的发抖。”

    云柒已经上了床，就跨坐在陆尤之腿上。

    他捧着陆尤之的脸，脸上满是颓然，眼中的神色却认真极了。

    “求你了，以后别这样好不好？”

    陆尤之抬眼看着云柒，只觉得云柒现在脆弱又不安，这样一句话竟带上了乞求的意味。

    云柒不该这样。

    “……好。”陆尤之垂下眼，眼睫微颤，敛着眼睑，回了个让面前的人欣喜的字。

    云柒笑了一下，有点傻。然后垂首吻上了陆尤之的唇。

    ！

    陆尤之顿时睁大了眼，呆了半天还是抬手按住云柒的后颈也回吻回去。

    这是两人第三次接吻。

    比起前两个或意外或短促的吻，对待这个吻两人都认真耐心极了，同样的不得章法，相互啃咬，一步步摸索。分开了又贴上，反反复复不知多少次。

    不知是第几次分开，云柒胸口起伏，喘着气。

    他看着陆尤之，眼中带上情／欲却又十足的清醒，“你…你恢复的怎么样？有力…气吗？”

    陆尤之一呆，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

    所以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有吗？”云柒凑近几分，将靠在陆尤之的肩上，轻细的喘息声就在耳边响。

    陆尤之默了默，还是点头。

    云柒一笑，又吻了上去，这次他用力抱上了陆尤之。

    就像他说的那样，他太害怕了，他想不停的亲吻怀里的人。然后让他彻底成为自己的人，或者……自己彻底成为他的人，不管怎样都好，只要能给这人打上自己的记号。像是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才觉得自己牢牢抓住了陆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