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莉莉突然凑过来,抱住了他。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吓了一跳,莉莉的肩膀一抽一抽的,他犹豫了一会儿,也抱住了她。
“不许笑。”
“我没想笑!”
“在心里也不许。”
“遵命。但是你别把鼻涕弄在我衣服上。”
莉莉锤了他一拳,又紧紧地抱了一下,然后在他耳边说:
“记着,一次只能打一针。”
西里斯咧嘴一笑。
“当然了。”
晚上他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Remain In Light的音符在转盘上跳动,这节奏跳的他神经突突作痛。Cao。他愤怒地翻了个身,又翻回去继续瞪着天花板,好像希望视线能捅穿这层钢筋水泥直接扼住那个罪魁祸首的喉咙。真蠢。他在心里辱骂自己。一个向导对他笑了笑他就被电得七荤八素找不着北了。笨!他怎么能忘了呢?远在他学会当一个哨兵之前,他就知道该怎么当向导了。他知道他们所有的手段和伎俩。他们用共鸣抚慰你、混淆你、Cao控你,他们温和柔弱的面具背后是卑劣、恶毒、歇斯底里,他们有恃无恐、横行霸道,他们……
在你吵醒整条街的向导之前……
“什么鬼?!”他猛地坐起来。
是我。我是莱姆斯。
“你——”西里斯差点气背过去,“难道没人教过你不要随随便便进别人脑子吗?”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偷听的,你想得太大声了 。
“那我应该跟你道歉了?对不起我不应该让诅咒对象发现我在诅咒他。”
是我要跟你道歉。我不应该听的。
“你听到了也好,这样我就不用当着你的面再说一遍了。”他一说出口就知道这话不是真的,但他拒绝对此感到抱歉。
莱姆斯有一会没说话,他已经知道这人有时候反应不太快了。
发生了什么?
西里斯吐了口气。“你不是建议我去塔里看心理医生吗,我去了。”
但是结果不太好?那个向导怎么做的?
“她先巴拉巴拉地跟我说了一大堆,然后让我伸手。我伸了,她就问‘你准备好了吗?’我说,‘我准备好了。’然后她就抓住我的手直接闯进了我的脑子。妈的,实在太他妈痛了。”
莱姆斯又不说话了。然后:
可能她的方法不适合你。
“随便了,”西里斯靠着床板滑下来,他只感到疲惫,“反正我也不会再去了。”
对不起。我不该没搞清楚情况就让你去那的……
西里斯挥了挥手。“随便了。”
音乐的鼓点变得低沉缓慢,让人感觉像走进一个神秘幽暗的海底洞xue。西里斯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描摹这个旋律。
我还有一个办法。
“莱姆斯,谢谢你的好意,但是算了,谢谢。”
我保证,如果这个办法不行,我绝对不再来烦你。
西里斯又坐起来。“什么办法?”
你可以进我的脑子里。
西里斯短促地笑了一声。“你们向导就会这些手段吧?”
如果你愿意试一下的话。
“你为什么这么想帮我?”
莱姆斯一定是忘了他们的Jing神还连在一起,因为西里斯正看见几个明晃晃的大字摆在他眼前:哨兵、向导、见死不救(莱姆斯把它划掉了)、邻居、道歉(也划掉了)。莱姆斯正在努力把它们排列组合。别人总是看到你做了什么,却看不到你没做的事。他突然想起莉莉的话。他瞟了一眼地上的外套,詹姆送给他的礼物还在里面。他的确不喜欢做选择题,他想。但他绝对喜欢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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