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过身去,屁股对着田思鹊,正式绝交前还不忘放狠话:“我要真得了传染病,第一个就把病毒蹭到你身… 唔!”
田思鹊捂住了他的嘴,他的眼神很慌张:“你别乱说话。”
生怕伊书鲤误会自己是针对他的后一句话,田思鹊覆在伊书鲤唇上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继续解释:“咒、咒我可以,别咒自己。”
“刚才你说的,都不算,” 田思鹊的手从伊书鲤的脸上滑下,落在他的颈窝处,按着他的肩不安地揉搓着他的后颈,“你不会,得传染病,永远都不会!”
田思鹊觉得自己作为厄运本身,说这些都没什么意义,他就是想图个自己安心。
因为糖豆nainai说过,人不能说不吉利的话。说不吉利的话会被丧小鬼缠住,需要有另一个人替他说反话解救。
伊书鲤安静了。
虽然田思鹊一开始的态度有些不可理喻,但现在他关心自己的神情不像是惨了假的。
他舔了舔嘴唇。
行吧,看在你好看的份上,再给你一次追我的机会。
但这事不能就这样翻篇了,他得让田思鹊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知道你错在哪了吗?”
田思鹊 “啊” 了一声,有些茫然。
“我生病了,你应该先关心我的健康状况,” 伊书鲤皱了下眉,“而不是怀疑我是不是有传染病,你这样让我很受伤!”
他看起来是真的很生气。
“对不起,” 田思鹊不打算为自己辩解了,他低头认错,“你没事吧。”
他这副诚恳且小心翼翼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像只犯错后自觉墙角罚站的小狗。
伊书鲤的脾气瞬间就泄了:“我没事… 只是吃撑了而已。”
话说完,他紧张地张望了一下四周,贴近田思鹊的耳朵,同时悄悄从桌子底下偷渡给田思鹊一只唇膏:“我和你说实话,你可别找班主任告我的状啊… 其实我是装病的。”
“以后你觉得压力太大了,也可以试试。这种鎏金色唇膏涂在嘴上效果就和生病了似的,可逼真了!”
田思鹊怔了许久,攥紧了唇膏。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原来是装病啊。
看来这段友谊还没有中止的必要。
田思鹊像是被暴雨shi透后又重新沐浴在阳光中的花,心情很好,不自觉地翘起了嘴角。
阳光经过玻璃窗时,丁达尔效应让它无处遁形。
明亮的白色柔化了田思鹊的轮廓,衬得他带着淡淡笑意的脸愈发温和。
伊书鲤情不自禁地盯着他的侧脸出了神。
田思鹊好像想通了,心头的芥蒂没有了。
但伊书鲤总感觉心里还有哪里堵着。
第二天早上,田思鹊发现他晾在阳台上的袜子少了两只。
最近天昼夜温差太大,他穿着保暖的鞋,正午前后脚捂得出汗,正是换袜子最勤的时候。
其实他有三双袜子,少一对照样能换着穿。但问题是他少的不是一对,而是两只,还是颜色不同,长度也不同的两只。
因为他们住的是 13 楼,楼层太高了,所以阳台上没有防盗网。
田思鹊想,这个偷袜子的贼身手不错,但头脑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偷走了两只不同款的袜子,他也穿不出门去啊!
幸好校服裤很长,裤脚耷拉着,不容易看出他穿了两只不一样颜色的袜子。
田思鹊穿戴好后,伊书鲤还闷在床帘后睡觉。
他的一只手伸到了栏杆外面,田思鹊从他床边走过去时,鬼使神差地捏了一下他的小拇指。
伊书鲤的手迅速缩了回去。
不一会儿,床帘的缝里探出了一个满脸没睡醒的脑袋。
田思鹊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窘迫感,他蜷起了手指,目光躲闪道:“早上好。”
伊书鲤打了个哈欠,低头用手背蹭了蹭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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