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对了。”段钺手指蘸了茶水,在桌案上写下一个字:覃。
靖王撩起眼皮看他。
段钺笑笑。
“单于绯燕的接风宴是覃贵人全权负责的,宴上所有酒水里几乎都下了软筋散,这才导致东厂和锦衣卫战力大损。”
“能做到这件事的人,只有覃贵人身边的人。可她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风险去弑君呢?如今宫中唯她一人受宠,二殿下和三殿下也争气,以她的能力,皇后之位迟早是唾手可得。”
靖王不语,安静听着。
“她的父兄叔舅皆在军中,尤其是长兄覃墨川,履立奇功,深受老皇帝信任。边境这数次开战,几乎都是覃墨川的先锋军得胜,甚至就在宫宴开始那一晚,覃墨川还生擒了北夷的一员大将。”
“可世上哪有这么顺利的事,殿下说对吗?”
靖王沉默一会。
“你怀疑覃家通敌。”
段钺吞了饼,灌了一大口茶,摸摸肚子舒服地叹口气,才道:“不是怀疑,是肯定。”
“仅凭这些猜测,无法定罪。”
“我定她的罪干嘛,她和我又没仇。”段钺奇怪地看他。
“那你为何打听这些事。”
段钺不怀好意勾唇:“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堂堂天朝后妃,却勾结敌国一门心思想弑君,你说老皇帝要是知道,会不会气吐血?”
靖王:“你很厌恶父皇么。”
“当然,要不是他,统领也不会变成这样。”
靖王看着他满眼的厌恶,不由想到前世的自己。
那时的段钺,虽然不能说话,但每次看他的目光,似乎也是这般,充满讥讽。
“看,出来了。”
“什么?”
靖王回神,顺着他目光看去,就见一个独眼的男人从衙门走出来,骑马离去。
“那是谁。”
“覃墨川身边的副将,就这么不加掩饰出入敌国府衙,足见边境如今有多混乱,恐怕半数势力都已经被覃墨川收入囊中了。张老将军被擒一事,还不知是不是有幕后黑手在Cao纵。”
倘若当真有内幕,那段飞独身来此救人,简直是羊入虎口。
“快,我们也走。”
段钺把剩下的一个饼塞进嘴里,扔下一块碎银,拉起靖王的手就走。
“十六,去哪儿?”
“跟着他,肯定有惊喜。”
靖王轻功不行,段钺抓着他追不上,便停下来在路边买了两匹马,把靖王抱上去,自己去牵另一匹。
“等等,我们骑一匹。”
“为什么,你别告诉我你不会,这手段你已经用过一次了。”
靖王很平静地换另一个借口:“我受伤了,手疼,握不住缰绳。”
“你放屁。”
“......”靖王顿了顿,“真的,看,流血了。”
他把手指伸到段钺面前。
白白嫩嫩的掌心,光滑纤细,连半点薄茧都没有,只有指腹被划了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伤口,米粒都比它大,一滴颤巍巍的血珠子浮在上面。
段钺嘴角一抽:“你这算个屁的伤。”
他非常怀疑这是狗王爷刚刚用指甲划的。
“真的疼。”靖王满脸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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