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心人听起来,其实有几分暧昧的意思。
但段飞并未察觉,眉目还舒展了几分。
显然是为他这句亲近的话感到欣慰。
段九想,他们统领真是太孤独了。
被锁深宫多年,越不想同流合污,便越孤单。
无论是小十六,还是暗卫营的兄弟们,都已经成了他寄托感情的救赎。以至于只是听到一句讨好,都会觉得欣喜。
太狡猾了,这还让人怎么说得出狠话。
段九叹口气:“统领,属下伤口疼得很,劳烦您替属下包扎一下行吗。”
段飞默了默。
“我并不擅医术,还是让大夫来......”
段九打断他:“属下不想叫旁人碰。”
段飞看他一眼,蹲下来解开他衣襟,神色冷淡:“那你忍着些。”
缠绕的绷带被一圈圈解开,冰凉的指尖触碰到皮肤,传来浸骨的凉意。
段九渐渐开始后悔。
段飞说自己不擅医术,纯属谦虚。
他压根是不会。
无论清洗伤口还是上药的手法,皆粗暴地令人发指。
段九终于理解了小十六每次受伤时,为什么宁愿躲到他那里去生生忍着,也不肯回营让统领替他包扎。
原来暗卫营从上到下统一粗暴的包扎手法,都是从段飞这里继承来的。
“疼么。”段飞见他抖得厉害,放轻了动作。
“不、”段九哆嗦着唇,惨白一笑:“不疼,挺舒服的。”
段飞也没怀疑。
毕竟他帮小十六包扎的时候,小十六从没露出过异常。至于他自己,他痛觉其实很迟钝,丝毫体会不到。
事实上,段飞还一直以为自己包扎手法挺正常。
好不容易挨过上药,段九松口气,靠在墙上压抑地喘息,后背已经被冷汗浸shi。
段飞扯了绷带,半跪下身,双手环过他腰脊。
他是被长刀自胸膛往腹部狠狠划开了一道约半尺长的口子。
包扎时必须一手环过他脖颈,一手穿过他腋下。
但这样一来,就仿佛将他整个人都抱入怀中似的。
段九身体倏而一僵,不堪回忆的噩梦涌入脑海,浑身血ye都在疯狂叫嚣着危险,险些没忍住推开他。
段飞圈了几层绷带,一抬眸就见他额头沁满汗珠,唇色乌青发紫。
“你怎么了?”
段九没回答,死死攥紧拳头,克制着心里的恐惧:“统领,包扎好了吗。”
“还差一点。”段飞顿了顿,皱眉:“很疼吗?”
段九吸口气,露出个笑:“没有。”
见段飞不信,他长眉一扬,轻佻道:“我突然尿急,想去茅房,您再不快点,我要憋不住了。”
段飞:......
无话可说。
他加快速度,周正地打了个吉祥结,道:“好了。”
段九几乎是瞬间起身,抓起衣衫就跳了窗,匆惶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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