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舒闲决定了要说什么,抬起头认真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手臂上有伤口的?”
“……因为我见过。”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那就别想了,不太重要,反正我看到过就是了。”
舒闲有些懵,本来想要努力回忆,但是顾亦年显得很随意,看起来应该只是碰巧看到的,他当时或许没有注意吧。
于是舒闲最终也就没放在心上,只是默默看了眼时间,思考许知什么时候出来。
同时也思考如何开口跟顾亦年讨论手术的问题。
“穿这么少不冷吗,我让人给你拿几件衣服来吧。”
“没关系,我也可以叫人给我送衣服。”
“你私自回来,伯父伯母知道吗?你在本地行动不太方便吧。”
顾亦年的话说得舒闲无法反驳,确实,他前天才走的,今天就回来了,这事肯定不能告诉他父母。
他妈妈还好,如果是他爸,一定会因此起疑心。
就算他再厉害,也不可能从他爸的调查中瞒下许知。
他尚且还不知道家里人对许知会有什么态度,在许知平安之前,他不能让事情出现变故。
“那麻烦你了,钱我会打给你。”
“我差你这点钱?”
顾亦年轻笑着,将“万恶的有钱人”这一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
舒闲被噎了一下。
虽然他也不穷,除了家里给的生活费零花钱,他也有自己的酒吧营业收入,但是相比顾亦年还是差远了。
舒闲默了一会儿,悻悻地吐槽了一句:“万恶的资产阶级。”
“彼此彼此。”
“谁和你彼此了?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牲罢了。”
顾亦年笑了,陡然想起舒闲原来周六日在家里疯狂敲论文时的情景。
当时一边写一边还小声嘟囔着什么,他原来以为是在说论文的内容,但现在看来,估计是在骂老师。
“笑什么?我和你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你不是也有我的股份吗?收入应该也不少吧?”
舒闲抬眼看了一眼顾亦年,擦着他的肩膀从窗边走开了。
倒了一杯水,灌了两口,舒闲才说道:“我的账户原来一直是白予在管着,后来就给白爷爷管了。”
顾亦年沉默片刻,才有些尴尬地应声:“这样啊。”原来都便宜老狐狸了。
舒闲坐在床边,双腿垂在底下慢悠悠地摇晃,他看着杯中只剩个底的白开水,有些犹豫。
该不该开口问问顾亦年对手术准备得怎么样了呢?
可是这话由他来问,是不是有些残忍?
好歹是救了许知的人,就算是个陌生的捐献者,他也应该稍微礼貌一些。
那,不如一会儿让小孙来问?
就这样吧,由小孙问,他就能逃避那种凄苦卓绝的氛围了。
“舒闲。”
“嗯?”
“你不用担心,我答应过你的事就不会反悔了,尽快安排手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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