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程明潇,顾其羽大三的时候就开始出去跑业务,陪程明潇辗转应酬。
那时候顾其羽肠胃弱,酒量也不好。每次出去怕砸了程明潇的单子,就硬着头皮一杯接一杯的青啤使劲灌,常常喝得上吐下泻。
有一次程明潇的业务伙伴带了一个光头男,说是客户。
那光头男长得人模狗样,开口闭口却都是黄色笑话,露骨又下流,说的时候还频频看向顾其羽。
程明潇在场的时候那个男人还有所收敛。
可程明潇出去接了个电话再返回酒桌,看到的就是正搂着顾其羽亲的光头男。
顾其羽红着眼眶推搡着光头男,看他进来,哑着嗓子喊:“潇哥……潇哥……”
那光头男看程明潇撞破他的龌龊,反倒大胆起来,对着顾其羽嚷嚷:“叫什么叫,程总带你来不就是助兴的?怎么那么不懂规矩!”说着一张油乎乎的嘴可劲往顾其羽白净的脸上贴。
程明潇的怒气几乎没经过大脑,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光头男肩上。
那是他睡在同一张床上两年都舍不得碰的宝贝,如今却被一个猥琐男搂在怀里亲,程明潇戾气暴涨,差点就让那光头男当场断子绝孙。
单子自然是砸了。
可是程明潇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顾其羽受了委屈。
酒店里顾其羽吐到胃痉挛,离着程明潇远远的,整个身体蜷缩在床上一角,默不作声。
程明潇以为他是吐酒吐的难受,他靠近顾其羽,试图将顾其羽圈在怀里,可是顾其羽却挣脱了他的手,跑到地上缩在墙角。
程明潇看着顾其羽本来被酒Jing刺激的chao红的脸因为呕吐又变得雪白,额上还冒着虚汗,真是rou痛又心痛。
那时候的顾其羽真真是他的心头rou。
他坐在床边问顾其羽:“阿羽,你怎么了?”声音小心又温柔。
顾其羽起先闭口不言,程明潇连问三遍,到最后隐隐有了不耐烦,顾其羽才抬头委屈的问程明:“哥,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刚问完,眼角便滑下一滴泪。
程明潇喝了酒的脑子有些迟钝,没反应过来顾其羽说的“嫌弃”是指什么,坐在床上一时有些愣怔。
这一瞬间的愣怔顾其羽解读成了“是”,
踉踉跄跄跑到洗手间,打开淋浴,顾其羽使劲揉搓着自己的脸,“哥,我洗干净,我努力洗干净,你别不要我,好不好?”语气委屈到极致,带了浓浓的哭腔。
程明潇跑过去抱顾其羽,顾其羽直接蹲在地上拽着程明潇的裤管,压抑着哭泣,语无lun次:“我不是故意让那个男人碰我的,我是……是喝了酒没力气推开他。哥,你别不要我!他灌了我一大杯白酒……就是红酒杯那样的杯子……我挣脱不开他,他捂着我的嘴……潇哥,你别不要我!”
酒Jing的作用还未全部消退,顾其羽就那样坐在浴室冰凉的瓷砖上,边冲凉水边打哆嗦。
程明潇听着顾其羽断断续续的无言乱语,心疼之余竟有些细细绵绵的喜悦,那是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在顾其羽心中的位置。
顾其羽将程明潇当成了自己全部的依靠。
小心的将顾其羽扶起来,细心的帮他擦干身体,然后抱他上床。
他耐心的安抚着顾其羽,轻抚着他的背,出奇的耐心。
程明潇想,那时候他那么冲动的年纪都知道对爱人耐心细致,怎么年纪越大还越不如从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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