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想博博怒进攻西面若要追人的话带着赵淮之也不方便。
应该不会吧……
万溪点完兵之后,要先一步在博博怒带骑兵夜袭之前绕到至可失哈儿西面。
从这里过去,快马加鞭也得到半夜,所以真正的夹击估摸要等到凌晨了。
博博怒这边让俘虏兵打头阵,再带骑兵攻上去,等到可失哈儿西边失守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博博怒也正好跃过了攻了三日才攻下的城东。
两人带大军直击古知王王营。
城南北重兵闻风而逃,古知王带兵北撤了。
这一场仗打下来,没有任何一方觉得赚到,古知王折损了大部分兵力,秦涓完全不明白这个古知王是在干什么。
可能是闲的吧。
至于纥颜博博怒可失哈儿的事他完全可以不管,至于为何过来,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毕竟可失哈儿不是他们纥颜部治理的范围,停兵太久反倒会被说成造反。
所以当古知王的军队被赶走后,博博怒带兵去追。
而秦涓立刻扔下万溪,回营去找赵淮之。
博博怒留了一个副将在此守营,应该说守着赵淮之。
博博怒去追人自然是无法带着赵淮之的,因为他的伤势严重,不宜行军。
万溪让旦木送信去斡端,就是为了让斡端的官员过来治理可失哈儿。
只是他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他得回大都去,他的师父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随时都有可能一病不起。
至于狐狐,他知道狐狐醒来后一定会离开的。
他没有想到这一趟西行,会得知这么多有趣的事。
东河郎君博博怒,竟然是曾经大泽以南的王。
没想到狐狐会瞒着他这一点。
斡难河有三大恶,只有这东河郎君连他这个恶人都不敢去结交。
万溪离开时斡端来的官已抵达押儿牵了,他没有和秦涓道别,就像他来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一般。
万溪离开后的第二天夜里,赵淮之醒来了。
赵淮之醒的时候,营帐内的烛火颤颤的晃动着,他觉得有些恍惚。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他仍有睡意,可他明明知道自己可能已经睡了很久。
他想动一下,却感受到胸腔处一阵空洞的疼……这样的疼痛已经脱离了rou.体,疼到了灵魂里
他的脑海里迅猛的闪过轩哥刺下那一刀时的样子。
那一刹那,他愣住了,没有躲。
似乎是想用这一刀,还了所有的年少情谊。
年少也曾孤苦,是因为有阿爹有轩哥,年少才有了绚烂的色彩。
有阿爹时是快乐的,有轩哥陪着他去找阿爹的时候也是快乐的。去大泽的路上,去高丽的路上,都是有目的且快乐的。
可是遗失快乐的时候,失落情绪是磅礴且复杂的。
他抬起手抚上胸口,回想这一生才十七八载岁月,仿佛已死过无数次了。
在一次次的寻找中失去,最后还剩下些什么。
没有阿爹了,没有家臣了,没有伯牙兀了,也没有轩哥,没有大泽了……
年少的狐狐已掩埋在了去窝鲁朵的风沙里
他真的好想好想阿爹。
他想,如果能重来,那一年大雪覆盖临安的那一日,他站在雪地里看着阿爹的背影消失在临安城城门的那一日……
他会冲上去,求阿爹留下,留在宋国。
后来的阿爹放下了大漠,放下了草原,去了他找不到的地方……既然连草原和大漠都可以放下,阿爹能陪他留在宋国的……
或许对阿爹来说最重要的东西不在草原不在大漠,所以阿爹离开了,消失的了无踪迹。
赵淮之的睫羽染了泪,轻轻合上眼眸才没有让眼泪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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