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喝饱了,看到马儿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发出痛苦的嘶鸣声。
他于心不忍,走过去,将剩下的水灌给马儿,马儿如饥似渴的饮着。
他站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去检查水囊和粮食,也是这才发现,马鞍上的水囊只剩下孤零零的两个了,而他手上那个已经被喝的Jing光……
至于那些饼子干粮,早就被吹的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他的心一沉,有些慌了……
看向茫茫沙海,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方向,哪国的边界……
他可以确定当他和齐林分离的时候他是往迭儿密的方向在跑,所以应该离风暴远才对……可是他还是遇上了较大的风暴。
也就是说,极有可能齐林他们正处于大风暴的范围,所以齐林他们的结局他不敢想象。
他摸向怀中,除了贴在胸口的装着钱庄契子小包,他的小刀、指南针、药瓶什么的通通都不见了。
他深吸一口气后,喘着粗气,似乎已预料到如果不能在三五日内走出这里,他就只得死。
摸了摸马头,他不知道这片沙漠里有什么能吃的,好像除了蛇什么都没有。
他不吃蛇,因为那玩意记仇,会记得,会报复。
但他怕被蛇咬到,他的药瓶都丢了。
要离开这里,因为夜里更难熬。
他看着太阳,凭着感觉对的方向走,因为别无他法。
入夜了,太阳落山,他回看身后的路也看到了北极星。
这才意识到,自己一路都在向着南边走
许是运气,他碰到了商旅,这应该是他追上的,离他最近的商旅。
不知道该怎么说,应该也是经历过大风暴的,感觉这个商旅绝对不会只这么几个人。
再看商队的马匹,就该知道这个商队可能很富有。
该不该跟上去?主要是不明白对方的真实身份,隐约觉得不像是商旅。
可是若对方已经注意到他的尾随,他再如此跟着他们,就会显得鬼鬼祟祟。
会让前面的人忌惮。
秦涓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上去,打声招呼也好……他已经撑不下去了,好几日只喝水不吃东西,他的马儿也受不了这个罪。
他追上了商队,商队里和他说话的人是个中年,瘦骨清相,留着胡须,看着有点像汉人,又不像。
一开始这个人说的是哪里的话,秦涓听不懂,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人说的是哪里话。
秦涓本来想问他会不会畏兀语的,但是想了想还是问他会不会汉话。
那人愣了一下,点点头。
这人是大理人,自然是会汉话的,可这个商队却是郭饵的商队。
郭饵,迄今为止唯一敢和蒙族抗衡的西边部族。
不是因为打的赢。
而是因为犟。于是他们犟到都城几次被占领,又几次偷偷抢回来……反正蒙人那么多地方要打,没多少人用来守城。
蒙人来了他们的王就让步,蒙人一调兵走了,他们的王就偷偷上位……
郭饵话,秦涓隐约能猜到一点,郭饵和天竺很近,于是和天竺语很像,梵文他懂一点,在凉州时扩端耗费钱财请人教他。
乌思藏话和梵语他都会一点。
那个大理人告知他,马车里的是他们的领队,因为遇上了沙暴,他们的人丢了至少四分之三。
他们的领队受伤了。
秦涓想,他们能活下来已经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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