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问题,亲爱的,”Finrod晃动着他的酒杯,“正在于——”
“你倒是告诉我我的问题在哪里。你知道我像喜欢羞辱人的诨名一样喜欢性格分析。”
“——问题在于你把每一步都当作最后一步,想要背水一战,结果最后就失去得更多。”Finrod看上去陷入了沉思。“并不是说我怀疑你什么,你对自己的行为已经够审慎了。但是我原以为你会更好地保护你的后方,就像这盘棋局,然后再以更谨慎的方式继续。这种近乎是鲁莽的大胆行为最后一定会让你被踹屁股的,原谅的我用词——我想,这是从你父亲那遗留下来的一些——“
“你继续接着说,Felagund,你就等着自己被踹屁股吧。”Curufin说着喝完了他的酒。“不是说好了不要提父辈吗,免得我跑去找那个头上塞着羽毛,镀着一身金,嘴里整天吸着牡蛎还被你称作‘父亲‘的白痴对峙。
Finrod咯咯笑着,显然没被这样的谩骂冒犯到。
Curufin把发辫梳到肩上,双腿交叉着。“至于棋局,我只是想要尝试不同的策略,抛却些不起作用的Cao作罢了。这是个试错的过程,没有冒险一搏就没有收获。别想着去分析,这是最讨人厌,也最没用的坏习惯。”
“你说是就是吧。”Finrod还是微笑着看着他,在桌子底下轻轻推了推他的腿。“轮到你下了。”
Curufin不情愿地将自己一营的翡翠石让给Finrod的紫水晶部队,他手撑着下巴,心思显然已经飘到了别处。“你有没有觉得最近我儿子怪怪的?”
“Celebrimbor吗?”
“不是,我另一个儿子。对,当然是Celebrimbor啊。”Curufin烦躁地在指尖转着侦察兵棋子。“他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还不爱说话。我倒是乐见他不像希姆拉德陷落之后那样,要么喜怒无常,要么整天郁闷得不行,但是这孩子莫名其妙的变化让我有点担心。”
“为什么?”
“我怕他误入歧途,建立什么不成体统的关系。”
Finrod突然就安静了下来,但是Curufin好像没有注意到。
“我一直在提醒他Orodreth的姑娘会和那个士兵处一快,就是那个整天sao扰你弟的那个,想要去追那姑娘对他决没有好处,但是——”
Finrod因为意识到Curufin在想什么而睁大了双眼,他轻声笑了起来。“Finduilas和Celebrimbor只是朋友,Curvo。”
“别傻了,他们哪有什么共同之处?不是,我担心他真的想追求她,徒劳地希望她会回报他的爱慕之情,还有一些乱来的冲动。Tyelkormo暗示我,他撞见Tyelperinquar在那什么——好吧,不说这些恶心的细节了,我怀疑他在经历迟来的青春期躁动,而且对公主产生了点什么欲望。”Curufin叹了口气。“哎,要是在他真的青春期那会就经历这种年轻的躁动就好了。首先,有他母亲可以帮我。她聪明的很,对处理这种不理智的怪癖很有一手。” Curufin拿在手中转的棋子掉了出去,在地上搜寻一番后在Finrod长袍的褶皱中到找了它。Finrod在椅子上调整姿势,Curufin站起身继续说着,“我该给Tyelperinquar找个好点的对象的。但是上次我这么跟他说的时候,他那样子仿佛是我叫他把屌剁了,然后第二天在节日庆典上呈上王庭。鬼知道那小孩什么时候才能真的长大,但是他一直都挺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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