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犬扫了一眼大家手里的票,又看了一下时间,然后说:“走吧,我们可以坐到车上等了。”
西语弟弟有点晕车,所以他跟犬犬在第一排的位置坐了下来,课代表我们四个坐了第二排,谌陆和课代表靠窗坐,我和晁近泽坐在靠走廊的位置。
本来我是想跟课代表一起坐在靠走廊的位置的,这样我俩路上还可以说说话啊什么的,结果他因为生晁近泽的气,一上来就挨着窗户坐下,扭过脸去看窗外的风景了。
大巴车八点准时发车,一路上,我都能听到晁近泽小声在哄课代表。
我跟谌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看晁近泽怎么哄人的。于是一路上我都跟谌陆在悄咪咪地看好戏。
前排很安静,犬犬几乎没怎么说过话,透过前座的缝隙能看到西语弟弟歪着脑袋趴在犬犬的肩膀上睡觉。
可能对西语弟弟来说,晕车也并不算是一件坏事。
到了雪山脚下,我们先到酒店去办理入住。
“哇好漂亮啊!”这时候课代表已经被哄好了,能对酒店的外观发出由衷的感叹。
“确实好看。”犬犬表示同意。
虽然现在没下雪,但是地上洁白的积雪映衬着酒店紫色淡nai油一样的墙壁,屋顶、窗台和松树上也都落了一层厚厚的雪,地面上铲出了一条可以供车辆通过的道路。整个画面看起来,就像可口的酸nai提子蛋糕一样。
课代表对我的话深感认同。“一定很好吃。”课代表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
下午出门的时候,我们在酒店大厅里遇到一位非常成熟有气质的女士。她对我们微笑,我们也回以微笑。
感觉她好像有点眼熟,我正想跟谌陆说,就听到一个很好听的声音传过来。
“我们之前好像见过。”这位女士笑着看向我说道。
我不好意思地笑着挠了挠头,“我也这么觉得,可是我想不起来了。”
“上次在那家餐厅,”女士微笑着提醒,“你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也对我笑了。”
“啊!我想起来了!”那次谌陆妈妈请我吃饭来着,这也太巧了吧。
“你们是要去滑雪吗?”她笑着问我。
“是的。”我回答。
“你们几个都是一起的?”她接着问。
“嗯嗯,我们一起出来玩的。”我说。
“祝你们玩得开心。”她笑得很优雅。
“谢谢,也祝您在这里玩得开心。”我们跟她挥手再见,然后离开了酒店往山上去。
“姐姐好,我们要买六张票。”犬犬站在售票窗口前,笑容十分乖巧。
售票姐姐从座位上站起来,探出脑袋往犬犬身后看了看,然后问:“你们是刚从山下酒店上来的吗?”
“嗯?是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犬犬问道。
“哦哦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售票小姐姐笑着说,“你们是学生吗?”
“是的,但我们是研究生了,应该不可以半价。”西语弟弟如实相告。
“哦哦没关系的,今天你们免票。”售票姐姐一边临时告知我们免票,一边熟练地在门票上盖好了章,从窗口递出六张票来。
“?”犬犬显然是蒙了,她甚至都没伸手去接这六张票。
“是今天大家都免票吗?还是今天学生免票呀?”是该说西语弟弟遇事沉着冷静呢,还是该说他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表现得像个傻白甜呢?
“嗯……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售票姐姐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想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于是她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齿,在雪地里晃得人心情都亮了起来,“其实随便你怎么理解,应该都可以的。”
“我听明白了!意思就是,反正免票就完事儿了!”课代表眉开眼笑地凑过来,“对吧姐姐。”
“哈哈哈哈,”售票姐姐笑得尴尬又不失礼貌,“也可以这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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