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庭宇看着这个人觉得非常一般,不知道怎么就吸引了那小子的目光,他还是很温和的说:
“不要过于紧张嘛,我又不吃人的,来给他搬张椅子来,别跪着把腿跪伤了。”
锦里谢过廖庭宇,坐在搬来的椅子上,又担心大人说他失礼,只敢做一点点,整个人都被崩了起来。
他的这个真是随时就可以立马站起来,这是最累的。
廖庭宇笑眯眯的说道,“你叫锦里是吧,不要这么僵硬嘛,我这里是工藤,又不是地狱的,笑一笑别那么严肃,现在他们没来,我跟你聊聊天。”
锦里僵硬着点点头,看到也想放松,可是这一排排的衙役,每一个牙医的手上还有又粗又长的棍子,还有高高的台阶,巨大的老爷椅后面是色彩鲜艳的画。
有富丽堂皇又装严肃穆他怎么可能放松。
“锦里啊,既然你阿爹喜欢赌博,不止一次为了赌博输掉了你们家的所有银钱,那你们是怎么买菜买米的呢?”廖庭宇问道。
“回禀大人,这是因为我母父知道我阿爹是那样的人,所以他平时空闲的时候就帮人缝补衣服,或者说是去帮他们洗衣服,赚点银子,而且我们家有一个茶铺摊子,平日里都是可以赚点银子的,靠这样我们就能维持生活。”
廖庭宇点点头,“所以你们全靠茶铺摊子维持生计,然后你阿爹第2天就把你们第1天赚的钱拿去花光了,对吗?”
锦里点点头,“是的每天母父赚了银子就会偷偷摸摸的藏一点儿来买,累积下来买米面什么的。”
“那你阿爹不怀疑你母父藏东西吗,毕竟他拿了家里的银子,那家里怎么来的米面的。”廖庭宇问道。
“他知道的,当银子不够输了,他就去找母父要,不给他,他就把米和面拿去当掉,或者是找不到米和面,就在房间里到处乱翻,翻到银子了还好,如果翻不到就会把母父打一顿,把家里值钱的拿去当铺当掉。”锦里想起每一次父亲读赌输了,就会打一次母父,每打一次母父好几天都爬不起来。
“而且阿爹他非常过分,每一次他赌输了,他就会对母父拳打脚踢,说母父霉了他。”
“那你母父反抗了没有?”
锦里摇摇头,“母父是外公家唯一的孩子,外公他们死的早,所以没有人给母父撑腰,那些宗族的人也不管。”
廖庭宇了解的点点头不过是一个烂赌鬼而已,不过他记得他以前少当过这种人,论道理说应该记录在案呀。
廖庭宇让书记官找一找,有没有这个人的信息,看当时被抓过来没有。
书记官接受到指令,仔细的翻找了一下发现这个人居然还是第1批劳动改造者。
“大人做人确实记录在案,而且还是被改造了半年以上,没有想到这个人这么蠢,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同样的错误。”
“是吗?原来记录在案呀,那么锦里自从他被抓了回去以后他改变了吗?”廖庭宇了解的点头,询问道。
锦里摇摇头,“没有,他自从被放回去的第一天,就打母父以前白天的现在集中在了晚上,还不准母父叫出来。”
廖庭宇有一些生气:“哪怕是晚上打人会有声音啊,你那些邻居是做什么的?还有你这么大了,为什么这么久了才过来说。你明明知道你父亲在施暴,你却不知道去制止,枉费你母夫把你拉扯的这么大。”
锦里低着头不说话。
很快衙役把那两个人都带了过来,锦里的母父第1次来到公堂颤颤巍巍的,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一个尽地磕头。
而全财是真的被吓破了胆,他看着高塘之上那熟悉的面孔,还有周围熟悉的人,回想起了自己曾经那地狱一般的生活。
“全财啊,我们也算是老熟人了好歹也算是朝夕相对了半年以上,怎么样,算不算故地重游旧人相见。”廖庭宇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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