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柴人眼中,他似乎只看得到玄袍少年,而不知什么原因却看不到那白衣少年。
“话说你当初为什么把我捡回去?”白衣少年缓缓眨了眨眼,“别人都看不到我,只有你看得到我——你不觉得奇怪,不怕我是什么恐怖的怪物吗?”
若是仔细一看,白衣少年确实只是一团淡淡的虚影,虽然也看得清面容似乎与常人无异,但却仿佛与这世界隔了一层。
“你会留下吗?”玄袍少年答非所问,问得很是莫名其妙。
“当然啊。”白衣少年懒洋洋地说道,“别人又看不到我。”
“嗯。”玄袍少年深邃的眉眼稍稍柔和,又是不问一声就伸手揉了揉白衣少年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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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凤岐第二天醒过来时已经差不多是中午了。
昨晚似乎是做了梦,但梦境的内容已经是模模糊糊,已然忘得差不多。
他用指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忽然觉得有些烦躁。
因为他隐隐觉得这个梦好像挺重要,但他一觉醒来却几乎没什么印象。
这点隐隐的烦躁直到两天后他病好出宫,才稍稍去了些。
不过还是有些郁闷就是了。
就连坐在出宫的马车里,听着外面的熙熙攘攘的动静,他都懒懒的没什么心思撩起一角车帘子看外面。
“怎么?”景御丢下手中的奏折,漆黑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不是你一个人出宫而是跟着孤,让你失望了?”
“跟孤一起出宫这么不乐意?”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眼底深处却浮现一丝Yin鸷。
“怎么会?”楚凤岐立刻打起了Jing神,义正辞严、格外认真地道,“能有陛下相陪,我是再高兴不过了。”
“那你心不在焉地做什么?前两天也是闷闷的。”
他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竟然就连暴君都注意到了?
而且暴君现在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一贯冷淡平静的样子,但实际上已经是极其不悦了。
想想也是。两个人一起出去玩,他一个人闷闷不乐的,也确实挺扫兴的。
楚凤岐没注意到的是,他心里好像并不惊讶景御会跟着他一起出宫。
被景御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有点压力山大。
他当然不是因为景御跟着一起而不高兴,但他也总不能说是为了个没什么印象的梦境吧?
正苦恼着要怎么解释,忽然灵光一闪,他连忙说道:“其实我是在思考,等会儿买什么礼物送给陛下好。”
“哦?”景御靠着马车的车厢壁,单手支腮看他,似笑非笑的,似乎不大相信他的鬼话。
他眨巴眨巴眼:“这不是好不容易托陛下的福出宫一趟么?再者陛下这两天对我也照顾不少。”
确实“照顾不少”。
暴君这两天可劲地盯着他喝药。不要说偷偷倒掉一碗半碗的,就连他剩下一点药汁,暴君都要盯着他喝完,然后再大发慈悲地给他递过来蜜饯,让他去去嘴里苦涩的药味。
他怀疑暴君是闲得没事干,想看他喝药时满不情愿、一拖再拖的样子逗逗趣,但最后又不知什么缘故不好把他惹毛了,递上蜜饯来给他顺毛。
“是吗?”景御凉凉地问了一句。
“是啊。”楚凤岐干巴巴地回答。
他有点无奈。不知道是前科太多,还是什么缘故,似乎暴君很不信任他。
话说他说送礼物给暴君,有这么不让人相信吗?
暴君怎么就这么认定他是这种言而无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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