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砚回头瞧了瞧他放在桌案上的中阮,忽然问道:“你的阮琴用了多少年了?”
阳清远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一眼,答道:“十几年了吧?我自己也记不清了,这些年来修过了三次,换过了弦和琴头。”
无砚好奇:“你不像是买不起新琴的人,怎么不买新的?我听说,乐器越陈旧,音质就越差,你不担心这个吗?”
阳清远答道:“如果是我自己买的东西,当然会在坏了以后换新的。”
无砚微愣:“这把阮琴……”
阳清远坦白:“我的阮琴和我哥哥的二胡皆是他人所赠之物。”瞧了瞧无砚欲言又止的神色,脸上又扬起浅笑:“你好像很在意赠送之人?”
无砚只道:“只是在想,也许是亲密的人赠送的。”
阳清远答道:“你所猜的倒也没差,其实是生父母所赠,想来也算是他们的遗物。”
无砚恍悟:“难怪你舍不得换新的。”
阳清远回头望了望窗外,忽然道:“今晚的月色挺美,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赏月?”
无砚不由奇道:“赏……月?中秋佳节已经过去很久了……”
阳清远笑了笑:“赏月是喜好,不一定要等到佳节,只要喜欢,平时也可以赏月。”紧接着提议:“如果你喜欢赏月,不如我们上到屋顶?”
同一个时辰,青鸾城内,朱炎风独自来到金云楼,登上北侧小楼,停步在那一间亮着灯火光的寝房门前,敲了敲门扉。只是片刻,门扉便打开了,他便迈步走进黄延的寝房,见黄延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梳头,便不禁犹豫。
黄延从镜子看到朱炎风这般神色,便问道:“你今晚过来,是有事要与我说,还是有比较着急的事要与我解决?”
朱炎风犹豫着启唇:“我……也许明日要让你失望了……”
黄延闻言,便猜到了他的几分心思,仍是平静道:“你问过师父了,师父不答应是吗?”
朱炎风解释道:“师父说,明日有些事,要我代表长老阁下去传达。”
黄延停下梳头,握着桃木梳,微微垂眸:“那我只好自己上京。”
朱炎风遗憾道:“抱歉。”
黄延笑了笑,大度道:“何必要道歉,你又没有亏欠我什么。”
朱炎风稍稍自责道:“我让你期待了一次,却让你失望了一次。”
黄延想了一想,开出了要求:“那你便要想办法弥补。既然你觉得让我失望了,你应该做的是找机会弥补我,道歉自责只是徒增不愉快的心情。”
朱炎风干脆地答应道:“我会找一个很好的机会,好好补偿你!”
黄延笑道:“等我回来的那一天吧。”接着问道:“我明日一早便出发,你可以在辰时之前送我到船坞?”
朱炎风干脆地答应道:“嗯!我明日清早在楼下等你。”
黄延说:“出发之前,我大概还要去膳堂拿些干粮。”
朱炎风回道:“我陪你去。”
黄延将手中的桃木梳轻轻放在梳妆台上,回头看着朱炎风,忽然问道:“你今晚打算在哪里睡?”
朱炎风一听便明白了问话的意义,抬手轻轻抚了抚黄延的银白发缕,退下了披在黄延双肩上的披风衫子,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落吻在他的唇瓣上,美好的一夜就此开始了,只有那一件披风衫子被遗落在圆凳旁边。
两人在愉快的情绪之中,渐渐抛弃衣袍,只剩下单衣,衣襟零乱的单衣上留下了零乱的指印,稍稍歇了一口气后,趁着黄延还没有缓和,炎热刚刚升起来,朱炎风立刻横抱起黄延,送到了寝榻上。
不及落下纱帐,也不等躺下,黄延用双手捧住朱炎风的脸庞,桃花瓣与花瓣相会,拼命地汲取甘味,丁香乘风飘入花池,在花池里寻觅得伴侣,在露水之中你追我赶着结伴玩耍。
在露水交渡之时,黄延带着朱炎风缓缓倒下,只两件单衣飞出了寝榻外,十根玉葱温柔地游过他的双生伏兔。朱炎风搂住黄延,玉葱也情不自禁地翻滚游移,情不自禁地游过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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