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我们大当家，总不能逼着你喜欢他吧。”晓晨夹了一坨rou放进他碗里，哄道，“快吃吧，吃完给你买新鲜的。”

    李昶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说，“不过有一说一，我是真挺佩服你们大当家的，把长生街管理得这么好，一千多年一直风平浪静，百姓安居乐业，不像我……”

    一想起这茬，李昶的心情就像吃了块石头一样不消化，他欲言又止，觉得晓晨应该听不懂他这些烦恼，而且也不爱听，所以再没讲下去。

    晓晨却摇了摇头，不赞同他这个说法，“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还是有很多诟病的地方，比如，你没来之前，我一个月都要交一次保护费，不交他们就打人。”

    “Cao！”李昶突然拍案而起，“是谁？谁打你？老子要弄死他。”

    晓晨赶紧站起来，拉着他坐下，轻声细语的安抚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你来之后，他们看着你不好惹，所以就没上门闹过了。”

    李昶看着晓晨，心口紧紧缩在一起，他无法想象，晓晨以前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越想越心疼得厉害，他忍不住一把将人抱住，用极其疼惜的语气对晓晨讲，“小可怜，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我会保护你，我会一直一直保护你，谁敢碰你，我就废了谁。”

    晓晨心头一阵滚烫，说不出半句话，过了很久，才抬手，轻轻反抱着李昶。他也只敢在李昶神志不明的情况下，小小的贪心一把。

    李昶的怀抱很温暖，也很结实，被他抱着，心里都暖透了。

    吃完饭，洗漱了，李昶就重重的倒在床上，其实他一直都不喜欢穿着衣服睡觉，清醒的时候因为担心晓晨别扭，所以才把衣服穿在身上睡，但喝醉了，就露出本性来了，三下五除二的脱了个干净，赤条条的躺在被窝里。

    不哭不闹，酒品十分好，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很均匀，脸颊红扑扑的，可能是有点冷的缘故，他翻了个身，下意识的伸出手摸晓晨，摸到了就要抱抱。

    晓晨原本背对着他在睡，被他一薅，瞬间屏着呼吸不敢出气，整个人都过了场电，浑身抖得像条小电鳗，他有些煎熬的等了一会儿，等到李昶睡着了，才一点一点想从他怀里挪出去，不然怕他醒来要误会。

    “别动，把我蹭石更了你负责啊？”岂料李昶迷迷糊糊的，说了这么一句。

    感觉到晓晨圆滚滚的小屁屁，蹭着他扭来扭去，因此他还特烦躁的掐了一把。

    晓晨不敢再动了，强行克制住自己的身体不颤抖。

    李昶其实很能克制自己的，那是醒着的时候。醉了睡在晓晨身边，怎么可能会没有反应。

    “嗯~好难受。”

    他小心翼翼的蹭了蹭晓晨，试探他会不会生气。

    确定晓晨没有生气的迹象后，他有点开心。不对，是很开心。

    “晓晨，你转过来。”李昶稀里糊涂求人的语气，又温柔又乖，“帮帮我，好不好？”

    得寸进尺这种事，李昶最会了。

    12、12

    晓晨僵着身子，仿佛在某一年的元宵夜，他奋不顾身跳进冰冷的江水里一样，冷的刺骨。

    那时候，也是有个小孩儿对他说了同样的话。

    “嗯~晓晨~好晓晨，求求你了。”李昶的鼻息在晓晨发冷的后颈上来回喷涌，灼热又粗重，气促不匀，犹如一丁点火花，慢慢滚烫了晓晨的后背，那种燎原之势的野火，要将他整个人都熔化掉。

    “小晨晨，你转过来嘛，转过来好不好？你帮了我，一会儿我也帮你。不会教你吃亏的。”

    “我不用。”晓晨梗着脖子。

    他的理智在崩盘，起先只裂开了一条缝，可如今已经岌岌可危了，濒临倒塌的边缘。

    这人是李昶啊，他在犹豫什么呢？

    或许，是怕他清醒后，指着他的鼻子骂恶心吧。

    他就不能贪心一次，放纵自己一次吗？

    他说服了自己，刚转过身，李昶就黏黏糊糊的贴了上来，抱着他，紧紧抱着他，不安、烦躁，隔靴搔痒的动来动去。

    晓晨被他抱得喘不上气。

    -

    “张嘴，小宝贝儿，张张嘴，求你了。”李昶扯着他的头皮，跟他撒娇。

    “唔！”

    李昶这个人，就是嘴巴说得比谁都厉害，其实一点就着。

    “是第一次给男人这样吗？”李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清醒了几分，他把人捞出来，晓晨的口、活、儿太好了，让他有点醋意不明，“是不是？”

    晓晨想起往事，压抑着情绪，诚实的摇了摇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