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也不再说话,只是坐在外间软椅上等着丫鬟进来送药。
片刻,便有一股浓重的药味穿过眼前的血腥味钻到了云锡的鼻息间,是熟悉的痛苦,云锡 紧闭上眼睛。
景练亲自接过药碗捧着送到了云锡面前,抚了抚云锡的发丝问道:“皇后是想自己喝还是 想要朕喂你?,’
云锡缓缓睁开眼看着景练,景练端着药碗在他面前勾着浅笑,看起来那么温柔可是温柔背 后全是夺命的利刃。
云锡强撑起身子端过了药碗一饮而尽。
景练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如每次云锡乖巧听话时一样的满意表情,景铄拿回云锡手中的空 药碗用另一只手轻轻在云锡发间拍了拍像哄小儿一般轻声道:"锡儿真乖。”景铄起身从身后 的点心盘子里拿了块芙蓉酥递到云锡嘴边道:“咬一口,就没那么苦了。”
云锡没有张嘴,景练看了看手里的点心,将点心重新丢回了点心盘子里。
云锡不起身景铄也不再催,放了药碗坐在了云锡的身旁,看着云锡的表情越来越痛苦越来 越难过,景练叹了一口气开始自言自语道:“等母妃的祭礼过了朕就带锡儿出宫去走走吧,去 哪里好呢?是先去游山还是先去玩水呢?”
云锡拧着眉,五脏六腑的灼热将心中汹涌的海煮的几近干涸,有些事情浮出水面渐渐变得
真实清晰。
景铄将手背贴在云锡的脸颊上试了试温度,还好还算正常。
景铄将手穿过云锡的腰肢将人抱在了榻上,云锡此刻并没有抗拒景铄的力气,景铄将榻上 的薄毯搭在了云锡腰间坐在云锡身边严深一刻不离的盯着云锡,外间自有小丫*捧着装着冰的 水盆在等景铄的命令。
许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云锡并没有疼晕过去,景铄的冰水自然也算是白准备了。
疼痛消散些许之后云锡睁开了有些发酸的眼睛,视线却不算清晰,云锡只以为是闭眼太久 的原因,云锡颤着声音道:“水。”
景铄看着额前满是汗珠的云锡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看着云锡痛苦他心里也跟着痛苦,可 和眼睁睁看着云锡忘掉他比起来,那点痛苦根本不算什么,景铄掏出帕子擦了擦云锡额前硕大 的汗珠才吩咐道:“皇后要水,是都聋了么。”
小丫髮很快奉上清水,云锡捧着茶盏犹如沙漠中走了许久好不容易遇上甘泉的行人大口的 喝着水。
承祥宫。
林太后已然脱了华服躺在了榻上,头又开始隐隐作痛,孙嬷娘在林太后的额角细细按着道 :“太皇太后先睡会吧,皇上来请安奴婢再叫醒您。”
林太后摆了摆手:“若是皇帝来请安哀家却睡着了,皇帝心中难免会不舒服,哀家瞧着上 次皇帝的脸色就不是那么好看,罢了,再等一会吧,哀家听着外边的丝竹声已经听了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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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嬤嬷无奈的笑了笑道:“太皇太后还是疼着皇上的。”
林太后一笑:“怎么能不疼,岂止是哀家多的是人在皇帝不知道的地方疼着皇上呢,就怕 皇上觉不出来啊。”
孙嬷嬷道:“觉不出来倒是不要紧,就怕皇上觉出来时已经晚了啊。”
孙嬷嬷说完林太后却没在说话,孙嬷嬷一瞧林太后已然睡了,孙嬷嬷将锦被往上掖了掖退 下了。
宫城外一家客栈中掌柜对着两个像是外来进京的年轻人热情地搭讪着:“年轻人打哪来啊 ?听着口音不像京城人啊。”
“我们啊是从南边来的。”两人中的一人拿了掌柜找零的散银子答了掌柜的话。
掌柜点了点头做了手势给二人指了回房的路。
回了房间方才答掌柜话的年轻人道:“哎?公子,晚上咱们出去寻点乐子吧。”
被年轻人称作公子的人白了年轻人一眼道:“沐白,你这一路上寻得乐子也不少了吧,晚 上是不是该干些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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