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贯松的音量不自觉提高了一点,“你糟践自己,我妈看见了就能原谅你?做你的黄粱大梦去吧!”
“我妈永远不可能原谅你,听了你做的事的人也不会对你有半分同情,你趁早灭了这点幻想。”乔贯松狠狠地把皮套往外一拽,乔寿被拉得闷哼一声。
乔贯松将皮筋外面的碎头发挨丝捅进皮套里:“直起腰,别对着世界下跪,这对你来说这么难?有的人该死、有的人该骂、有的人该痛苦,但没有人活该被折辱!”
乔贯松把皮筋套费劲巴拉地又套了两圈,一个干干净净的低马尾在乔寿脑后成型:“这些话在我心里憋了很多年了,我之所以不说,是因为我之前还拿你当我爸!我能教育徐爷,能教育陈妈,但我不能教育你——因为我尊重你,我拿你当我的长辈!”
“你在外面,你不动手,我动手就会别扭;你不还嘴,我还嘴心里会觉得对不住你——你他妈就是不明白!”乔贯松音量又大了些,但还压着火,他不想让旁人听见。
“行了,我现在不拿你当我爸了乔寿,你就不配做父亲。”乔贯松冷漠地说完,刚好手机震动,有人给他打电话,他拿起桌上的手机,走出房门来到走廊中。
乔贯松胸膛还在起伏,他看了眼手机,是朝戈的语音通话。
他走到走廊窗边,一拳砸开封着窗户的木板,关节上传来的锐痛发泄了乔贯松心中积攒的部分情绪。
新鲜的夜风从窗户缝里涌进来,寒流还没走,乍暖还寒的冷气顺着发缝往头皮里钻。
朝戈打来的电话铃停了。
乔贯松吐出口气,给朝戈回拨。铃刚刚响起,就被朝戈接通了:“小祖宗?不方便接电话吗?”
朝戈那边的背景很吵,似乎是在室外。“方便。你不在房里?”乔贯松问。
“不在,我……我在门口的大排档撸串喝酒。”朝戈实话实说,“今天遇到了我生平几十年没遇到的事,有点——呕——”
朝戈话没说完,手机嘭一声掉到地上,接着就是干呕的声音,乔贯松担心的话才脱口而出一个「你」,朝戈就无缝衔接地边呕边骂:“我真是,我没人能说了,我谁都没说,不值得说、不值得说……”
“其实我不脆弱,呕——我很坦荡的,很清醒,呕——但是这事儿吧,一般人受不了的。”朝戈被口水呛到,咳了两声,手机被拿了起来。
“我不认识你,我也不会去认识你,或者让你认识我——所以你看,我这么狼狈,也没忘了伪音,对不对?”朝戈明显有些醉意,“我不认识你,我才敢跟你说。”
“我今天啊——”朝戈压低声音,像是在说别人的小话,“我被猥亵了,离不离谱?”他说完,就开始笑。
乔贯松听到朝戈的话,愣了愣,胸中刚刚消散的郁气再次慢慢积聚起来。
他握着电话的手指不由得压住了电话边缘,用力到指甲边沿都发白:“猥亵?什么意思,是猥亵,还是猥亵的另一个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是——”他深吸一口气,声线控制不住颤抖地道,“强尖?”
“不是,就是单纯猥亵……”朝戈客观地陈述道,“虽然我的neinei、我的几把还有p眼都被摸了,但是没真枪实弹地来。我现在脑袋有点混沌,我的表达足够清晰么?”
“够。”乔贯松努力让自己再次急促起来的呼吸平息,他握了握拳,“你——你还会再碰上他吗?要是晚上再碰上他,你给我打电话,就说我是你男朋友。”
朝戈沉默了一会儿,道:“要是一个人,我打不过也能跑走对不对?不用你帮忙。如果他蓄谋已久,那你也帮不上忙。唉,我知道这不是重点,没事,我以后碰不上他们,他们被搞进局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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