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贯松说好,数出每大组的人数,直接递给第一排的同学,第一排的同学们心照不宣地向后传。
等乔贯松回座位时,蒋启在一旁拄着手、撅着嘴打量乔贯松。
他绕着乔贯松的脊梁骨看了两圈,然后掐着嗓子道:“哎呀,这身条,太正了。”
乔贯松充耳不闻。
乔贯松一直在等朝戈的消息,直到放学才等来朝戈的回复。朝戈说:“能语音通话吗。”
乔贯松走在马路上的脚步登时停住,他毫不犹豫地给朝戈打去电话,朝戈不到两秒就接了起来:“小祖宗?”
朝戈那头很吵,隐约还能听到女人嚎哭的声音。乔贯松一听这背景音,心里有些着急,一张嘴差点忘了伪音,好在他紧急刹车换共鸣:“哥哥,你在哪儿?”
“我在医院,他妈的,又在医院。”朝戈的声音有些疲惫,“我是不知道我怎么这两天碰上这么多事儿。”
“你出事儿了?”乔贯松心里下意识以为,是上次猥亵朝戈的那人又来找麻烦了。他贴着手机的五指紧绷,连小臂都微微鼓出些弧度来。
“我没事儿,是我——我一个晚辈出事了,她家煤气罐爆炸,被邻居救下来,她家没亲戚,就看那女孩儿电话里给我的备注是我的名字加哥,给我打了电话。”朝戈道。
“好在女孩儿现在脱离危险了,就是她还没清醒过来。她妈的情绪有点崩溃,我白天陪她办各种手续,给她做心理疏导,今天就一直没回你。”
“至于昨晚……”朝戈哭笑不得道,“昨晚是在朋友家,我那朋友失恋,喝大了脑门撞门框上,冲着我大喊救命,我去捞他他扒着我不肯松手,费了半天劲才把他哄睡。”
朝戈那边响起关门的吱嘎声,接着医院中的嚎哭声和交谈声小了些,乔贯松这回能清楚地听到朝戈沙哑了不少的嗓音:“可能是最近不顺当,过了就好了。其实我倒无所谓,就是天天看疾苦,累得慌。”
乔贯松听朝戈说累,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无力感。他知道这些事是朝戈选择去做的,乔贯松怨不得给朝戈添麻烦的人,也知道朝戈只不过是觉得累和他倾诉两句而已。
但是听着朝戈的话,乔贯松忽然很想让朝戈发给他定位,他去医院看看朝戈,陪陪朝戈。
但乔贯松只是如此一想,不可能付诸实践。他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但又觉得词穷,只好说道:“哥哥,你要是觉得累,可以一直和我连着电话,我能听到你,说不定就能帮你分担一点。”
朝戈用气声笑笑,说好。这一个字,乔贯松竟然听出他有些哽咽。
但朝戈立刻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对乔贯松笑着调侃:“你可真是哥哥的小甜心。”
“我和你连着电话不方便Cao作手机,没事,小祖宗,你这句话足够清除我一半的疲惫了,等我晚上回去再和你聊。”朝戈道。
乔贯松只能说好,哥哥再见。
他挂掉电话,神思依旧不定,等到走到筒片子楼下,看见楼道口对面空空荡荡的一处角落,恍然发觉陈晓小没有出摊时,他才回过神。
这一想,乔贯松觉出不对来,陈晓小今天似乎没来学校。
最近临近校庆,班级里有不少同学会缺某节课,加上美术生大多都去集训了,教室里的空座位每节课都有不少。
午休和大课间缺席的也有不少——有些是被老师叫去批卷的课代表,有些是单独去找老师请教问题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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