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生抬头:“我们家在哪?除了爹爹留下的房子,我们住哪都是寄人篱下,不是么。”
“我是你们的二叔,再怎么样也不会害你们。”
“那当年为何将我和怜生分开?”
木二叔解释:“你的身体不适合长途跋涉,我原本是打算等你养好身体再接你来我这里的。”
玉生道:“那已经是过去,如今,我和怜生都过得很好。”
“不行,我木家的孩子,怎么能整天给人端茶送水任人差遣,太不像话了,今天我就是来接你们走的。”木二叔果断道。
玉生没说什么,怜生急吼吼道:“你凭什么?我和你没关系。”
“我是你们二叔。”
“也只是二叔罢了。”玉生说完,转身走出了,怜生紧跟上去,一起离开。
“你们……反了反了!”木二叔气得拍桌。
何母幸灾乐祸,说:“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二哥你别气着,我知道他们去哪,跑了奴才,主子可跑不掉。”
木二叔握拳,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
怜生和玉生回了客栈,阿靖已经叫了一桌子菜,叶舟正喝着花雕酒。
“你们怎么了?”阿靖觉得他们神色不对。
“别提了,真是见鬼了。”怜生挠头,“我二叔来了,这下惨了。”
叶舟放下酒杯:“说来听听。”
怜生就把事情说给他们听,末了愁眉苦脸道:“我二叔就喜欢打小孩子,当年要不是我逃出来,今年姐姐就要多烧一份纸钱了。”
“你叔干啥的?”
“他……他是这一带最大的玉料贩子。”怜生说:“他一直很有经商头脑,爹爹的玉料都是从他那里拿的。”
阿靖摸着下巴:“听起来不耐打啊。”
“他只要一声令下,家丁就会把我摁在板凳上打,打得我都快断气了。”怜生沉痛道,“每天我都过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日子啊。”
叶舟摸了摸他的头:“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起码,你现在很耐打。”
“……”怜生脑袋磕桌子,拒绝和他们交谈。
玉生显然不怕木二叔,她沉思半晌,然后就上楼给莫问看病去了,再大的事,也敌不过活生生的人命。
怜生吃着叶舟夹的菜,嘴里塞的满满的,在何家心情不好,吃得也少,早就饿得不行了。
“慢点吃。”叶舟给他盛汤。
阿靖满怀同情地把一盘红烧rou推到怜生面前:“摊上这种亲戚,你也是挺霉的。”
怜生勐地点头,含煳不清道:“就是就是。”
阿靖钻后厨去给莫问煎药,玉生出了客栈,说是去和莫问配些调理身体的补药。
叶舟在楼上看着莫问。
莫问其实没有病重得下不了床,相反,除了脸色苍白,他没有一点异常,此刻正研究着一本棋谱。
叶舟和怜生在一旁下棋,怜生输习惯了,一点脾气都没有,任叶舟畅通无阻的连胜下去。
入夜后,怜生真的抱着被子来叶舟房间打地铺了。
“地上凉。”叶舟说。
怜生铺好被子钻进被窝,说:“天气暖和了,没关系。”
叶舟只能随他去了,但等怜生睡下后,他听到了被子飞出去的声音。
脚力变好了,踢被子的力度也大了。
无奈之下,叶舟只能起来,走过去捡起被子,盖在怜生身上。
可是怜生突然大哭起来:“呜呜呜……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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