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远这才意识到他没走,匆匆冲洗间还骂了句脏话。
他当时脑子一定抽了,晕晕乎乎走过去,将冲洗好的人拦住。
“你有病?”肖远生气。
先前掺着水声,没听出来。离近听,男生连嗓音都沁着chaoshi,鼻音像哭过。
他管不了,没有怜香惜玉之心,自顾自地说:“心情不好,哄哄我,说点好话来听听。”
浴巾和衣服都在置衣架上,想要拿到它们,男生必须要绕过他。
肖远绕不过去:“许宴,少借酒发疯,明天就给我搬走!”
他没吭声,直接把人逼到墙角,机器一样重复:“哄哄我。”
本就不着片缕,男生又急又恼,推不开他,打不过他。
再加上墙角空间有限,许宴182的身高存在一定压迫感。
肖远藏不住哭腔:“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么?我平常对你一忍再忍,不要在今天惹我,滚。”
他似乎觉得头晕,埋首下去,男生的肩骨磕得他脑袋疼:“不哄我,就不让你走,这么堵着你,堵到天荒地老。”
许宴捂住脸。
他觉得上辈子的自己真的蛮不讲理,坏透了。
如今梦里重现那幅画面,可耻的是,他竟在逼迫「哄我」的过程中感受到兴奋。
少年总是热血,可以是Jing神上,也可以是身体上,即便骨子里是历经28年的灵魂都压制不住。
许宴羞得耳根通红,满身狼狈地逃进浴室。
一个人但凡有了心结,干什么正事都提不起Jing神。
整个下午,许宴度日如年。
书本翻了又合,电视开了又关,站冰箱前小半天不知道拿什么东西。
故而……
当许志华给他打电话下楼,说去吃酒席的时候,许宴脸不红心不跳地坐在出租车后座,闷闷地说:“我同学来了。”
许志华懵逼半晌:“你怎么不留人在家里吃饭呢?”
许宴:“你们不是去饭店?”
许志华:“好吧好吧,就是上次下雨过来那同学吧,下次再来,你一定要留他在家里住两天。”
许宴心说我留个锤子,今天过去就把房子搬了。
不住了……
暮色降临。
银海市主干大道上有栋巍峨钟楼,许宴浅眠睁眼时,分针时针正好竖成了一根笔直的筷子。
约三十分钟后,车子终于抵达住处。
客厅的林巨霖正在剔牙,大概晚上吃了火锅,嘴巴红通通的,问:“你不是明天早上来吗?”
许宴换鞋的时候,余光扫了眼厨房餐厅和阳台,没发现人,估摸着在卧室:“明早有雾,不方便。”
林巨霖:“你配过钥匙了?”
许宴:“嗯。”
星期六教室午休醒来,就看见桌上多了一把钥匙。而前面的那个人,当时正在给同学讲题。
许宴趿上拖鞋往里面走,故意把走路动静弄很大。路过主卧时诧异了一下,因为里面好像没人。
他把书包扔椅子上,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半分钟,刷着手机去客厅:“你们都吃过了么?”
“你没吃来的啊?”林巨霖问完答,“我吃过了,肖远没吃。”
“我又没问他。”许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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