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说:“你喜欢钟医生就喜欢。”
郁亨不好意思地笑起来,“那可不一定,等回去我问他。”
之后的日子,宋宴开始频繁地往医院跑。男人不比女人,怀孕中的不适感在孕后期来势汹汹,宋宴开始失眠,厌食,躁郁,他无法安心地持续做一件事情,甚至无法集中注意力与人交流,身体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唯有肚子越来越大,气球似的。
无药可吃,无药可解,庄姐急得团团转,拉着宋宴往医院跑,可医生也没办法。
给宋宴诊疗的是一开始告诉他怀孕的老医生,他一脸悲悯地告诉宋宴,孩子,你有心结,解开可好?
宋宴摇摇头,说大夫,我没有,您给我开点药吃吧,我晚上睡不好,所以才没胃口,您开点能让我睡着的药就好了。
老医生叹了口气,说你走吧,我是治人,不是害人,如果你执意不肯解开心结,那你就受着这苦吧,要么你狠狠心,现在就把孩子取出来,虽然没到时候,养在保温箱里也是一样的,等孩子生了,你再来拿药。
宋宴顿了顿,摇头,说我再想想。
回去的路上,庄姐开车,等红灯的时候,庄姐在后视镜里看了他一会儿,问他:“你是不是想阿墨了?我打电话给导演请假叫他回来好不好?”
宋宴看着窗外,前两天又下了一场雪,堆在路边还没化,空气里弥散着一股令人心凉的味道。宋宴把手放在车窗玻璃上,立时五个修长的指印落在上面,他说:“算了,让他安心拍戏吧,早拍完早回来。”
庄姐没说错,他是想娄墨了,特别想,以前他没觉着自己有那么矫情,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特别地想他,想到睡不着,吃不下。
他很利索地把自己不舒服的原因归结到想娄墨上来,老医生说他有心结,他有吗?或许有吧,现阶段他不愿意多想,想了也没用,什么都没有生孩子重要,什么都没有他肚里的孩子重要。
回到家,他给钟离打电话,电话接通他仰躺在沙发上懒洋洋道:“钟医生,我要死了,快来救我。”
钟离在电话那头道:“怎么就要死了?你好歹娃生了再死不迟。”
宋宴:“……”
宋宴:“你这考虑的时间有点久啊,不想来我也没逼着你来,你好歹请个长假来看看我,你别不管我呀。”
钟离叹了口气,道:“说吧,你到底怎么了?哪又不顺心了?听你这口气也不像孩子有问题啊。”
“孩子没问题,我有问题,”宋宴说,“我抑郁了,产前抑郁,医学上有这病吗?”
庄姐端着牛nai从厨房出来就听到宋宴在跟人打电话,“产前抑郁”四个字落入她耳朵,她皱了皱眉,不喜欢宋宴用这个名词形容自己,在她看来,宋宴只是因为娄墨不在身边有点思念成疾,远达不到抑郁的程度。
电话那头钟离说道:“有这病,但你是不是抑郁我不好说,你想把我骗过去是真的。”
“别说骗那么难听,我想你了,特别想。”
钟离啧了一声,“可把你憋坏了吧,你家娄影帝呢?快生了都不在家陪你?”
“你不知道?”宋宴故作惊讶道,“他去你那拍戏了,郁亨知道,他没告诉你?”
“没听他提起,”钟离顿了两秒,“卧槽,他居然没跟我说?卧槽,卧槽……”
第一次听钟离爆粗,宋宴哈哈大笑,“你说你家亨弟弟会不会瞒着你跟娄影帝偷偷约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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