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笙挑拣出一些东西,起身递给容韫,“去!坐在一旁慢慢看吧!”
关于朝中内讧的各种混乱之事,他当然没有说,他给的的大都是些通敌叛国的罪证。
再加上尸人的事情,也在后头一一解释清楚。
将那本《苗域异志》特意把页数折出来,压好,给容韫指的明明白白,想来这家伙看上一阵子,就差不多能好看明白的。
至于清河父辈与朝中的恩怨纠葛,是没有必要让外人知道的。
当然——
这些东西,暂且也没有必要拿出来,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容韫跪坐在原处,翻起手里的东西,目中神色诧异更甚。
那边的两人却是不再搭理他了。
慕容笙站起来,绕到齐诏面前,笑眯眯的俯身看他,“先生脸色不大好,要不要再回去眯一会儿?我陪你!”
那句“人都是我的”的余韵绵长,青年皇子眉眼堆着的笑一直没落下来,明晃晃的,十分耀眼。
他望着端方坐着的男人,宛若望着这世上最俊美的神明,眼里皆是渴盼和热切。
这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他会永远守护陪伴。
“我不累。”
齐诏挑挑眉,却是不接他的茬,“殿下若是累,就自己去睡吧!”
“哎呦你这人——”
慕容笙一张脸立刻耷拉下来,透着老大不满,“怎么这么不懂情趣呢?”
男人撑着额,无奈的歪头,瞟了一眼不远处,低声提醒慕容笙,“还有外人在呢——”
慕容笙龇牙笑,“你可以忽略他,如果忽略不了,那咱们……就去里头说?”
他看得出来,昨个儿一夜,这人已经疲倦至极,如今已是强弩之末,便捏了捏他的手。
见齐诏并没有抗拒,方才俯身抱起他,折身往里面去。
这人身子虽然比在京都的时候好了不是一星半点,但说到底,还是底子有损,同寻常人仍旧比不得。
齐诏环住慕容笙脖颈,倚在他肩头,含笑合眼,闭目休息。
剩余的事情,是不需要他Cao心的。
这孩子会打理妥帖。
心慕一个人,其实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譬如这孩子对自己。
齐诏年少时性子孤傲,又惯常身居高位,从不知自己容貌有多极致隽秀,惹人怜惜。
他阖着眼,毫无防备,几乎沉在睡意里。
从十年前起,他遇见慕容笙,被那个小胖团子抱住小腿,nai声nai气的嘟囔“哥哥真好看”;再到做了这崽子的先生,长椅底下被丢了蛇鼠虫蚁,却被他揪出来,面无表情的丢回去,吓得那胖团子抱头鼠窜;又到他病得厉害时,胖团子迈着小短腿进了他的府门,头一回拿出天家威严,杖责了怠慢的下人。
最后到如今,他可以安然睡在这孩子怀里,交付全身心信任。
时间真是最奇怪的东西。
齐诏能够感觉到慕容笙的爱,这孩子抱着他的时候,连喘息都是小心翼翼的,放下他的动作温柔的不像话,连给他整理衣袍,也……哎哎哎?
也什么?
他怎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啊?
怎么凉嗖嗖的?
齐诏困倦至极,但还是勉力睁眼,发现自己身上差不多剩半件衣裳了。
“殿下?”
被窝里很快钻进来一个暖烘烘的大家伙,齐诏觉得身上立刻暖起来,迷糊的侧了侧头,脸颊就被轻轻吻了吻。
“睡吧睡吧!我给你暖一暖,跟你说说话,不会多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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