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晋寻着箫声走,不知不觉来到刚刚比试的校场,火把已被熄灭,军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就着暗淡的月色,荣晋看到旗杆下倚坐了一个皂衣少年,一身狂傲之气尽退,显得孤独落寞。
“阿穆尔台吉。”荣晋走上前。
阿穆尔放下手中的箫,挥退跟随荣晋的士兵,拿起身边的酒壶灌了口酒。
“你身上有伤,不该喝酒。”荣晋在他身边坐下来,劝道。
“嗤……”阿穆尔哂笑:“大祁的男儿,真骄矜。”
荣晋没生气,总觉得利用了他,生不起气来,拎起地上的酒壶闻了闻:“这是什么酒?”
“羊羔酒。”阿穆尔道:“喝吧,喝一口就不疼了。”
阿穆尔是行家,荣晋用力过猛拉伤右臂的事实很难逃过他的眼。荣晋仰头喝了一口,火辣辣的灼烧了咽喉,进入腹里,肝肠都是热辣辣的,手臂果然疼的轻了。
荣晋随口夸赞:“你汉话说的真好。”
“我娘是汉人。”阿穆尔道。
作者有话要说:
刚刚因为北漠小台吉的名字涉政被自动锁定,已经修改好了。。
大家不要潜水,长评加更啊~~O(∩_∩)O~
第61章 和谈(下)
本是客气话,谁想竟套出了意外收获。
看荣晋一脸不可思议,阿穆尔哂笑:“我娘出身簪缨之家,书香门第,年轻时是名满京城的才女。后来……你们皇帝杀了我外祖父,将我娘流放到宣府,在那里他们受尽□□和折磨,之后遇到了我爹,我爹一怒之下杀了官差,带走了我娘和她的族人。”
荣晋惊讶:“当年那个案子,是你爹做下的?”
“是啊,我爹承认了,你们皇帝也知道,只是不愿为了几个官差和一批囚犯与北漠起争端而已。”
“你可知道你娘是谁啊?”荣晋唏嘘道:“你爹救下的是王首辅的族人,你娘是王首辅的女儿。”
“哎,要说你们汉人啊,杀人不过头点地,动辄还要连累家族。”阿穆尔鄙夷的摇着头,浑然忘了自己身体里也流着汉人的血,毫不留情的批判:“还讲什么仁什么义什么圣贤之道。”
“圣贤之道,要看掌权者怎么理解,道理全在他们那儿。”荣晋喝了口酒。
“你们让文官把持朝政,在北漠,拳头才是道理。像你身边那个小书生,放在北漠,活不过半个月。”阿穆尔道,他最看不惯徐湛那样只会舞文泼墨的文人。
“澄言?别小看他,他有兴邦之才,能抵百万大军。”见阿穆尔一脸不以为然,补充道:“你不信?那就再等十年看看。”
第二天清早,荣晋照常去帐外打拳,非常不幸的是,他的右臂更疼了,肿疼难忍抬都抬不起来,但他不愿声张,个人荣辱他不在意,国家体面是第一位,为了争这口气也要忍着,连徐湛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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