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曰：何谓求富，先求立宪？

    虎公曰：富者，国家目也；立宪者，达此目方法也。用立宪方法，谋富，古英主，固亦有，汉武，唐太俦也。然存则政举，亡则政息。国数千，岂无圣帝，然其治绩武功，安哉？各国古代历史，亦岂无特英豪，成一伟业？然其忽焉灭者，又有也！惟其有亡政息弊，使一富复贫，一复弱，故一论，虽觉小有衰，其立国始终论，实为永步。

    欧洲各国立国久，虽及国，然亦皆千或数，前此并未西方有许国者何也？其彼未立宪，为继续盛也。邻者千，前此亦未许盛者何也？其彼亦未立宪，为继续盛也。惟一近，忽有立宪政发，欧洲列国，列国盛，，盛。

    国所猝遇辄败者，皆富国也，又皆立宪国也，岂怪哉！然足怪也，立宪其国富，固得，既立宪其国富，亦得也。此言虽奇，理实常。盖国家所最痛且最危险者，莫存政举，亡政息，惟有宪政一立，则存政举，亡政亦举，有前，无退，有由贫富，由富愈富，断无由富反贫者也；有由弱，由愈，断无由反弱者也。

    亡政息，其效此。德皇非威廉第一，德非毕士麻克也。德因亡政息，乃反盛者，宪政为也。皇非治皇，非伊藤博，桂太郎也，因亡政息，乃反盛者，宪政为也。由此言，宪政功用奇且，了然矣。

    盖立宪者，国家有一定法制，元首及国，皆为法律外动，事有变，法制变；贤者逾法律为善，肖者亦逾法律为恶，国家有此一定法制为主，则政府永远有善政无恶政，病民者见其，利民者见其，国一切事业，皆得然发达，逐递，循此无穷，国富，乌得乎？故莫羡富，立宪国则富实为易事，此非言实理也。

    虽然，富甚易，立宪甚难，谋国者难莫难立宪初，易莫易立宪。初立宪，官吏狃故习，士民惮更张，阻力，苦，譬车搁轨外，其移转尺寸，用力，费久，或仍无效；及幸推轨，则机一转，瞬息千里矣。国无虑富难也，惟虑立宪难耳。立宪，然富，故曰：求富，先求立宪者此也。

    客曰：何谓求立宪，先求主？

    虎公曰：法、皆为共和，亦复皆宪政，则国共和国，实宪政，胡者？谓改为主乃立宪，此无乃经？然试法、民有举兵争统事乎？其无也。又试何彼无有乎？此民程度及法、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