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空间自动给了他们身份，叶浔身份是医生，所以他外面有一件白大褂。

    郑丝萝手落在他胸前口袋处摸了一下，但是什么也没摸到。

    那口袋是空的。

    叶浔应该把晶核放在里面衣服的口袋里了。

    郑丝萝想。

    于是她把手放到了他领口。

    外面那件白大褂系着扣子，她停了停，然后开始帮他解扣子。

    大约是第一次给别人解扣子，她手有点抖，动作缓慢，小心翼翼的，似乎是怕把他弄醒了。

    叶浔眼睫颤了颤。

    身体休眠和昏迷有些不一样，他能听见外界的声音，也能感知到疼痛和外界发生的事情，只是睁不开眼睛。

    这会儿他感觉到郑丝萝手在他胸前摸了两下。

    她力道轻，蜻蜓点水似的。

    紧接着，他又感觉到她手落到他衣领处，开始缓慢地解他扣子。

    他手指动了动。

    郑丝萝看见他手指动了，做贼心虚，立刻又收回手。

    她道：“叶浔？”

    叶浔没反应，也没睁眼。

    郑丝萝低声和他说话，心里知道他醒不来，所以自我安慰的成分居多：“我就是找东西，不是故意要扒你衣服的。”

    说着，又觉得自己应该硬气一点，然后道：“嘶，我都给你治腿了，要你以身相许好像也挺合理的，解个扣子算什么，你说是吧——”

    叶浔听见她的话：“……”

    郑丝萝看见他睫毛又颤了颤。

    她刚给自己壮了胆，十分硬气，没了那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所以直接伸手继续解他扣子了。

    扣子全解开后，她看见他里面衣服没口袋，反而是裤子有口袋。

    本来的嚣张气焰又被浇灭了。

    手停在半空，半晌才摸上去，摸到他大腿处那个口袋外边。

    然后手刚要伸进去，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郑丝萝心里咯噔一下。

    抬起眼，就看见叶浔不知道什么时候睁眼的，现在正垂眼看她。

    她：“……”

    她露出一个极为僵硬的笑，把手往回抽，结果没抽开。

    然后说：“你腿好了吗，还挺快的。”

    叶浔语气意味不明：“是挺快的。”

    郑丝萝：“……那你腿还疼吗？”

    叶浔不答，反问了句：“以身相许？”

    郑丝萝：？！

    坏起来了。

    她干咳一声道：“……没有的事！其实吧，我就是想找一下晶核。”

    叶浔：“怎么。”

    郑丝萝原本想说自己腿疼，但这会儿叶浔的治疗都结束了，她腿上的疼痛也随之消失了。只是刚才她扒他衣服太紧张，连腿上疼痛都忽略了，没注意到什么时候腿已经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