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半天使半魔鬼，可以切换的。”

    南川踽乖乖点头：“是，只有岁岁知道我这个秘密。”

    “你是不是一开始想杀了我？”

    “......是，但是在见到你之后，我从来没有产生过一丝一毫这样子的想法，我保证，如果说谎，我万劫不复。”

    “那个所谓的手环，是不是没用？”

    “有用的，岁岁，你要说没用也行，因为岁岁现在不用手环，我也会乖乖听你的话。”

    岁禾冷着眼：“你花言巧语现在说的倒是挺好。”、

    “我没有说花言巧语。”南川踽大着胆子往岁禾的方向靠近了一些，“岁岁，我想保护你，我喜欢你。”

    空气忽然安静。

    耳边只有风声。

    黎明到来，曙光照亮了整个城堡。

    岁禾的余光看见城堡客厅的落地窗前，荔砂弥滓班森尔几人贴在窗户上，似乎是想要听清楚两人在说什么。

    她转过头，看着那双眼睛：“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南川踽点头，十分坚定：“我知道，我没有如此清醒过，不是一时冲动，是深思熟虑。”

    或许喜欢早就存在。

    也许是在赛场上，那一刹那的惊鸿一瞥。

    又或许是因为接近她之后，她的聪明理智淡然出尘的外表之下，是个温柔至极的人。

    还有昨晚那句‘家人’。

    南川踽从未想过自己这么渴望拥有过一个家。

    但是家中一定要有岁禾。

    否则就不算是家。

    岁禾没说话，南川踽便继续大着胆子道：“我都想好了，我不要天使领地大天使长的身份了，从此这世界上没有南川踽，只有恶魔之城的沈踽，天使和恶魔的始祖势必会重新杀人，要是我们阻止，势必会有争端，我到时候只要假死，让那个身份从此消失。”

    他是真的不想再做什么大天使长。

    当初他也在想，到底是做天使还是恶魔，最后犹豫再三，才选择当天使，毕竟那里不会让他饿肚子。

    他看着眼前的女孩，心跳声如鼓。

    手心又开始冒着冷汗。

    他在害怕。

    怕她摇头，然后说不。

    但岁禾忽然抬起手，手腕上金色的手环在阳光下散发着明亮的光泽来。

    樱唇轻启，声音清冽，“第一个要求，要是南川阁下以后再骗我，那我们，此生不复相见。”

    话音刚落，手环发出强烈耀眼的光亮。

    与此同时，南川踽的手腕上也发出巨大的光亮，手环被他隐藏，但此刻魔法契约生效。

    他面带欣喜，“岁岁，你...是不是你不会不要我了？”

    “我从来也没说不要你。”岁禾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我马上要去天使领地，昨晚追踪培俐找到了两位始祖的栖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