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叹了口气，揉着她的长发说：“我哪里舍得骂你。下楼吃早饭吧，姑姑和言阿姨亲自在楼下准备呢。”

    “嗯。”言蹊跟着他下楼见袁行远坐在客厅里和言川聊天，言蹊拉着秦野过去介绍袁行远给他认识。

    袁行远一抬头就激动地站起来：“野哥？哎呦，我女朋友可喜欢你了，能要个签名吗？”

    “哈哈哈——”言蹊笑得不行，“哥，为什么我每个朋友认识你都是这种反应啊？就没有不喜欢你的人吗？”

    刚好从厨房端了吃的出来的言栩栩有点傲娇说：“这个世上怎么可能有不喜欢小野的人呢？不存在的好伐！”

    言川看着眉飞色舞的言栩栩边摇头边叹息。

    “是是是，我哥哥最好啦。”言蹊跑过去挽住言栩栩的手臂，“对啦，怎么不见表哥？”

    言栩栩不悦道：“说去见朋友了，一夜都没回来呢。早上给我来信息，说带朋友去长宁医院做个检查。”

    沈芮清招呼说：“都来吃吧。”

    言蹊坐下又本能拿出手机看了眼，路随仍然没有回信息。

    ……

    路随已经在路老爷子书房跪一晚上了。

    盛妤芳心疼得直哭：“就不能跟你爷爷认个错？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跑出去我们有多害怕吗？你爷爷罚你其实也是心疼你。妈妈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难道你一点也不顾及妈妈的感受吗？”

    路随叹息道：“妈，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您也别哭了，回去休息吧。”

    “好好回来？你说的轻松！如果有万一呢？”盛妤芳抽着双肩，“那妈妈也不活了！呜呜……”

    “好了，在这里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路高扬进来看着妻子道，“回去洗把脸，叫人看笑话。”

    廖阿姨进来劝了盛妤芳出去。

    路高扬上前坐下看着路随说：“小随，你爷爷年纪也大了，你是我们路家的希望，你就这么不管不顾跑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爸，这些话昨天爷爷已经训过了，您就别重复了吧，我耳朵疼。”路随扶了把膝盖，蹙眉道，“爷爷气消了吗？我膝盖疼。”

    路高扬忍不住笑场了：“你小子！起来。”

    路随有点蔫：“起不来。”

    路高扬将人扶起来，把身后的椅子让给他坐，半蹲下说：“老爸给你揉揉。”

    路高扬的手劲很大，路随几次被他弄得龇牙咧嘴，父子俩一对视，又都笑了。路高扬平时单位事多，不是加班就是各地开会，很少会待在家里。

    如果说一个家里必然有人唱红脸白脸，路高扬无疑就是那个唱白脸的。

    “儿子。”

    “嗯？”

    “差不多认个错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