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完全看不懂初霁的Cao作,但付钱的是初霁,吴姑娘只好僵硬道:“样式要最近时兴的……”
初霁:“要什么时兴,都镶满亮片了,拒绝仙气飘飘,要最土的,越土越好。裙摆别太长,料子别太多,裙褶越少越好。定价往低压,算算成本,大概五灵石一匹布。待我去改改织布机,这批货两天就能做出来。”
众人倒抽气。
完了。她们要倒闭了。
初霁觉得吩咐得差不多了,就回到祁镇,和越澜商量改织布机的事。她要让织布机也能自动缝制亮片进去。
越澜幽幽道:“老板,除了改织布机,你是不是还要考虑一下大炮。”
她指着炼器房门外,做了满地的零件,这门炮装了一半,没有足够的Jing铁。
他们又没钱了。
“你忍心看它残疾吗?”
初霁:“……”搞军备烧钱诚不欺她。
她抖了抖自己的乾坤袋,只从里面掏出三百六十块灵石。
越澜面无表情:“小初老板是吃钱怪。”
初霁泪目,她不吃啊。
资金链周转不开,钱玉刚刚从她这里要走一批灵石,说邯城的服装生意越做越大,连周边的小城镇都来买,一不留神,他们预售超标,手头定金不够用。
生意太好也是一种痛苦。
她从小院里出来,撞上了李伯。
老人家面色凝重,拉初霁到一边质问:“你怎么回事?”
初霁满头雾水:“什么怎么回事?”
李伯:“你休想瞒我,我还以为你就是皮,没想到你还混!现在消息都传到祁镇来了,说殷阳城新城主,和魔尊纠缠不清,两个人关系紧密异常。你到底什么时候和魔尊勾搭到一起去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你城主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初霁:“???”
哪里来的谣言。
她本想解释荆恨月就是沈七,她们之前就认识。
但荆恨月死而复生,很可能不想宣扬此事。虽然魔尊没说过什么要她保守秘密的话,但初霁也不愿主动透露。
她说:“想多了,我和她就是姐妹……”
李伯一张老脸皱如菊花:“??”
现在的年轻人真难懂,怎么还有男姐妹?
不对啊,魔尊难道是女的?
李伯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没人说魔尊是男是女,许多散修听见魔修就吓得跳起来了,哪顾得上细细盘问。
荆恨月,这个名字,也可能是女魔尊。
女魔尊也不行!
“总之少和魔修混,什么时候被坑了,有你哭的!”
初霁根本不放在心上:“哦。”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交朋友还得长辈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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