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认出后，曹婷摘下了口罩。

    看着眼前这张丑恶嘴脸，愤恨打从心底涌出，她讥讽出声：“这不是当时嘲笑我电影作品的费总吗？真巧，在这儿遇见了？”

    费立肖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曹导这是哪得话？你那电影五十亿票房，哪个敢嘲笑？”

    说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两手一拍：“你是不是把我跟姓郑的那老小子给记混了？我跟你说，他现在混得特别惨，在业界的名声臭得要死，前些日子还开口问我借钱，说是还不起房贷了。”

    “要说这人啊，恶有恶报，你说对不对？”

    费立肖一改之前无耻小人的嘴脸，话里话外地向着曹婷。

    哪怕曹婷已经满脸冷漠地掀开了他的面具，依旧装疯卖傻，佯装无知。

    “是啊！”曹婷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恶有恶报，时候未到。”

    ‘叮’一声。

    电梯门开了。

    曹婷向外走去。

    见状，费立肖连忙拽住了曹婷：“曹导，咱们留个联系方式怎么样？下次要有好项目，一块聊聊？”

    费立肖虽然还待在三文影视，但并不安稳。

    公司的资源、人脉都在走下坡路，旗下的艺人也纷纷出走，再这样下去，公司极有可能迫于形势，被迫易主。

    “费总，你认为你还有资格吗？”

    曹婷猛地甩开了费立肖的手，眉宇间一片倨傲。

    看到费立肖眼里的难堪后，曹婷只觉狠狠地出了口恶气。

    事情虽然已经过了很久，她现在也已经功成名就，但，那些伤害和耻笑，仍然盘旋在她的回忆里，如同噩梦，挥之不去。

    最近几天，她接受采访时，也没少提他们带给她的伤害。

    “曹导。”

    费立肖皱紧了眉头，复杂的眼神中，压着一丝怒意。

    曹婷凉凉地扫了他一眼，扭头离开。

    电梯门缓缓合上。

    费立肖捏紧了拳头，低声咒骂了一句。

    曹婷抵达繁星娱乐时，宁繁正在开会。

    前台小姑娘将她带到了宁繁的办公室等候。

    半小时后。

    宁繁返回，看到她办公室的曹婷，有些惊愕。

    “宁总。”

    曹婷站了起来，言语依旧恭敬。

    宁繁眸光微闪，点了点头：“坐吧。”

    “宁总。”

    曹婷低垂着头，没了刚在电梯里的气势，她小心翼翼地道歉：“您昨天的话，我仔细反思过，我最近是有点被冲昏头脑。”

    “嗯。”

    宁繁顺着曹婷的话应了一声：“观众今天能把你捧成五十亿票房的导演，明天就能让你彻底消失在历史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