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还是自己人呐!
室内气氛僵到了极点,庆有有些发憷地看看花小麦,又偏头望望汪展瑞,抓了抓自己的下巴。
东家你千万别动气,我这就去把春喜腊梅两位嫂子叫来。说着,抽身便往外走。
不许去!
花小麦立刻回身叫住他,然后转脸盯牢汪展瑞:厨房的事,就在厨房里解决,汪师傅,你说呢?
汪展瑞的嘴唇稍稍翕动了一下,弯腰看看灶膛里的火,从里面抽出两根柴。
我性子不好我承认,但我对你没有任何意见。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淡淡地道,却并不看花小麦,只盯住灶台上搁着的一只空碗。
你觉得我态度有问题,我没法儿给自己辩白,但我也不是冲你。要是你认为,我成日在这里出出入入。影响了大伙儿的情绪,那做完这顿饭,我就走。
说完这句,他就紧闭上嘴不再言语了。另取了一钵高汤来,在灶上煮沸,掺进只剩下半锅汤的石斛老鸭盅里。
你到底花小麦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却没了词儿。
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可真不好受,汪展瑞这种人,你顾全大局对他忍让,他未必领你的情,你若同他硬气起来呢,他又压根儿不吃这套。真正难相处到一个境界了!
低头思忖片刻,她便冷声冷气地道:当初是我答允,你才能来稻香园做厨,现下即便是想走,至少也得经过我同意。在我没点头之前。你该怎么干活儿,还得怎么干,我不想再看到你出今天这种岔子。
说罢,也不理他是什么反应,径自走到自己的那一眼灶旁看火,挥手把庆有赶了出去。
庆有是个老实孩子,平日向来是不爱搬嘴的。但今天,花小麦和汪展瑞在竹林里的小厨房大吵一架,尤其汪展瑞还透露出想撂挑子走人的意思,他委实唬了一跳,回到前边饭馆里,立刻就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原原本本同众人说了一遍。
于是。只不过是一中午的工夫,东家与汪师傅生了龃龉这事儿,就传遍了稻香园的各个角落。
伙计们少不得凑在一处咕哝一阵,春喜腊梅和周芸儿更是忧心忡忡,而这当中。最生气的,就要属孟老娘了。
他到底是几个意思?
待花小麦从园子里出来,她便立刻追了过去,凶神恶煞地道:明知道你是怀着身子的人,还要惹你发怒,他是生怕你肚子里那个娃娃平平安安是吧?说白了他可是从你手里领工钱的,有啥底气那么横?
意犹未尽,又骂花小麦:还有你,你也是个没用的,正经一块废物!他要走就让他走,莫不是你还舍不得?全天下除开他之外,你就再找不着好厨子了是怎地?每月领着一吊五的工钱,还三不五时地甩脸子,你不赶紧轰他走,是预备把他当祖宗似的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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