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看着陆景然黑着脸看着我，然后我措手不及，他一拳就挥了过来。

    我生生挨住了，没拿着相框的手扶着桌子，没有倒下。

    “放下。”陆景然冷道。

    “发什么疯啊，陆景然？”我抬手拭了下嘴角因为力道而渗出的血丝，戏谑道，“放我的照片？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样的特殊性癖？”

    “我疯？”陆景然已经整理好了仪容，拿着一块遥控器关了这间办公室的门和窗，“陆成源，我看有病的人一直都是你吧？”

    放到以前我肯定要为陆景然这句辱骂而愠怒，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我非但不觉得生气，反而还觉得有些好笑。

    于是我咧起嘴，笑道：“对啊，我就是有病啊，没病的话我怎么会爱上自己的亲哥哥呢？”

    我看着陆景然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怒火又燃了起来，我决定先发制人。

    我放下相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陆景然跟前，他矮了我一些，所以我很轻松的抓住了他的双手。

    “缺乏锻炼啊，陆总？”我一只手紧紧抓住陆景然两只不断挣扎的手。

    “你要做什么？你又要发什么疯？”陆景然声色俱厉说。

    “我没发疯，哥，其实你是看得出来我和夏扬的关系的吧？”

    “放开……”

    “不放。”我笃定着说。

    “哥，我已经等了你很多年了，”我边说着，边向陆景然逼近，“你等过人吗？你等过我吗？你试过看着爱人遥不可及的感受吗？”

    “……”

    “换句话说，”我凑到陆景然跟前，使我们鼻息交错，他偏过脸，我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看着我，“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你知道我高三毕业那年是怎么过的吗？”

    “你知道我在看到你和贺秋笙有说有笑的时候有多懊恼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我有病，说我自私，其实你自己也是这样的吧，陆景然？”

    我松开他的手，将他抵在墙上，随后也将我的手放在他的颈侧，接着说：“你也是从来只考虑自己，这一点上看我们还真是相像啊，真不愧是亲兄弟。”

    我嗤笑了下。

    “有时候我也在想，为什么啊？为什么我会爱上你，爱上你这么一个自私又别扭的人……”

    “别说了……”

    陆景然这句话带着哭腔，我怔愣了下，随后抵上了他的唇。

    他没有挣扎，没有抵抗。

    我知道他的办公室有独立的休息室，也知道他刚才按的按钮已经把门锁上了。

    我们一路到休息室的床上，像发了疯的困兽，在濒临死亡前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最后的晚餐。

    我轻轻地吻着他，和他口齿交融。他在解我的衣扣，我将手探进了他的衬衫下摆。

    “哥……”我轻轻叫了陆景然一声，像是要得到什么虚无的认证。

    “嗯……”他含糊地回应。

    “我爱你。”

    我脱下他的衣服，这个房间真的匮乏，好在还有几罐防冻裂的护手霜。

    我胡乱地挤了一把在手上，揉开了向陆景然的下身探去。

    “我爱你，陆景然。”

    他有些不适地扭动了一些身体，但还是在极力配合。我看着他好似微醺的面颊和红透了的耳垂，感觉下腹一阵胀热。

    我放进第一根手指，陆景然忽然抬起头，有些难耐的呻yin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