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长歌的猜测是一个故事,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位姓陶的将军,而直到这个故事被讲完,听故事的人才终于将陶将军和他们所熟知的成庄主合成了一个人——
陶将军和成庄主是同一个人!
这是确知且确定无疑的事,可所有人却都有些恍惚,他们在听故事时,竟完全将陶将军当成了另外一个人,故事中的人。
直到现在,他们心里才有了真实感——
陶将军就是成庄主,是一个切实存在的人,故事的主人公既是真实的,那么,故事也一定是真实的!
战功赫赫,忠肝义胆的将军遭人陷害,满门抄斩!
指腹为婚,青梅竹马的伴侣有缘无分,令人嗟叹!
“我终于知道庄主他为何想要谋反。”曲思扬正嗟叹着。
“为什么?”成乐也知道,只不过他还是想听听别人的想法。
“皇帝杀了他全家,还抢了他老婆!是可忍,孰不可忍!”曲思扬曾听百生说过这句文绉绉的话,也曾问过他这句话的涵义,这时不假思索便说了出来,也算学以致用。
是可忍也,孰不可忍!
皇帝夺走了陶将军的一切,陶将军当然决不能容忍!
在场大多数人都同意曲思扬的话。大多数——
“可这根本没道理啊。”郭长歌就是个例外。
“什么没道理?”曲思扬瞪着他,知道他又要唱反调了。
“皇上并不知道古云儿和成庄主的婚约,是古云儿自己去参加了后宫选妃,所以也不存在你所说抢老婆的说法。”郭长歌皱着眉,唱着反调,“而皇上之所以会下令将陶家满门抄斩,也是中了萧不若的诡计,他也是受害者。萧不若才应该为陶家满门的性命负责!”
“皇上虽中了计,可他又没吃什么亏,也没什么损失,可怜的还是成庄主。”
“皇上损失大了去了。”郭长歌摇头笑道。
皇上难道不是天下最有钱,也是最有权的人?
曲思扬实在想不通皇上能吃什么亏,又能有什么损失,道:“什么损失,你倒是说说。”
郭长歌道:“皇上失去了一位忠心耿耿的将军,可在朝堂之上却出现了一个无人能与之抗衡的、肆无忌惮的王爷。你以为当年皇上为什么会选择迁都?”
曲思扬不懂,不过也不说话去承认。
郭长歌自答道:“那是因为皇上实在拿萧不若没办法了,只能把皇都让给他,迁都来避其锋芒。”
曲思扬似懂非懂,怔怔点头。
郭长歌又道:“这也是百生说给我听的,可惜他不在,不然他肯定能给我们好好讲讲那一段往事。”
曲思扬忽然想起,道:“对啊,也不知百生这小子去干什么了?”
百生这小子其实也没干什么,他只是在跪着,就在会宾厅里,他实在已跪了很久,以至膝盖都痛得厉害。
他的头低着,因为他实在无法忍受齐彩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猪rou郎在看着砧板上的rou。
他又觉得后背有些发凉,似乎有几把冰冷的铁剑正从他背后指着,所以他忍不住回头一看,看到齐彩的六个儿子剑未出鞘,而三十六护书卫正手按刀柄紧紧盯着他们,他才终于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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