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如故闭着眼睛,飞快道:“我中·毒了,夜半发疯,幸如一大师及时控制住我,连夜叫来师兄为我解毒。师兄你非此中良手,一筹莫展,只能逼我昏睡,再寻救治之法。”
常伯宁:“你这是……”
封如故睁开一隻笑眼:“钓鱼啦。”
他又补充一句:“对了,师兄,若有人让你用这里的食水,接过来便是,一概莫用。”
将一折戏的剧情交代完毕,他放心地在常伯宁怀中昏睡过去。
常伯宁抱着他,心中纠缠着许多念头,拥紧他的手松了又紧,有想要查看他的身体是否被如一伤过的衝动,但他既觉得唐突,又觉得自己心态有异。
——之所以说心态有异,是因为他此刻心中泛着的,不是担忧的紧迫,而是难言的酸痛。
常伯宁苦恼地想,我是不是已然中·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和不喜欢的区别】
以前的秃梨:他一定喜欢我。他自作多情。
现在的秃梨:他是不是不喜欢我?是不是我自作多情?
算命博弈
今日晨起, 天气隻晴好了半个时辰, 随后,便是风雨如晦。
两名山主一大早便没了踪迹, 早课也因“天Yin落雨”之故取消了, 多数弟子窝在各自小屋中, 温课的温课,听雨的听雨。
三四名身着青衣的青阳派弟子分散在西山门处扫雨, 竹笤帚刮过青砖地面, 发出刷拉拉的水响。
一名弟子手握扫帚,走到另一名弟子身侧, 埋怨道:“你昨夜说去小解, 怎么一去不回?”
这恰是昨夜夜谈的两名魔道弟子。
前者一如昨日焦虑, 后者相比之下就显得稳重许多:“昨夜一直不见有动静,我便回去睡觉了。”
前者懒得同他多计较:“……你可听说了?”
“听说什么?”
前者道:“封如故昨夜发狂逞凶,可惜有那名秃驴在旁,及时出手, 製住了他, 风陵的那个常伯宁也接信赶了来, 怨不得没有动静!”
后者停下手来,抬手抚一抚眼角下的一滴泪痣。
——这是这具身体原主的面部特征,他好似还不大习惯使用别人的身体。
他说:“这倒是可惜了。”
前者恼怒道:“谁说不是!好好的一个机会,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他们本指着借刀杀人,谁想这把刀还没磨利索,就被人按下了。
常伯宁都来了, 那封如故肯定会被带回风陵。
利用他屠杀青阳派的计划,怕是付诸东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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