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酉无暇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倚墙而立:“你们的兵刃,各自是哪一样?”
待丁酉手持三样兵器,走入刑房时,封如故已被吊上了刑架,懒洋洋地东望西顾。
木质的刑架早被血浸透了,泛出近黑的釉色,亮得仿佛是在香油内泡过。
刑架上的少年打了个哈欠,口齿不清道:“你不用睡觉的吗。”
因为担心封如故自杀躲刑,又因为心愿达成的兴奋,丁酉确实是一夜未眠,眼底一片淡青,如今见到封如故Jing神不错,简直是不可置信了:“封道君睡得不错?”
事到如今,他为何还能睡得着?
封如故嗯了一声:“我很久没睡得这样好了,多谢招待。”
他感谢得真心实意,丁酉却被他谢出了满心怒火。
他将那三样兵器掷于封如故脚下:“这便是你今日的刑具。”
他一声令下,封如故的裤子被人扒下,细细的渔网缠上来,将他的皮rou勒紧。
封如故是天生的瓷胚子,肤色雪练似的直晃人眼睛,被渔网勒得微微凹陷下去的地方很快泛起殷红之色,每一块rou上都写着“娇生惯养”四个大字。
掌着一把凤嘴刀的魔道很是犹豫了一番。
这一身出色的皮肤,叫他几乎不知该在何处下刀。
不过,那刀终是不甚灵活地落下去了。
起初,封如故觉得那被剐处是被热水烫过似的灼热,然后便是绵密难绝的刺痛,像有千百隻天牛一口口在腿根处细嚼慢咽,誓要将他分而食之。
封如故舌尖死死抵着齿根,身体轻颤,腮帮咬得鼓出了一圈,深一口浅一口地抽着气。
丁酉还真以为此人生了一副铜皮铁骨,如今看他皱眉害疼,终于有了扬眉吐气之感。
三刀割得很快,丁酉甚至有几分意犹未尽。
不过他告诉自己,时日还长。
他以目相示,手底的血徒立即心领神会,将备好的一瓢酽醋直浇到那创口处。
酽醋加身后,伤口受了激,怕痛似的痉挛收缩起来。
血与黑醋混在一起,被稀释成了淋漓的血水,顺着瓷白的腿流下。
丁酉贴心解释道:“这是用来防止出血过量的。封道君说得不错,我不愿你死,隻愿你活得长久。”
他期待着封如故对他的痛骂。
这将会是他意志崩解的开端。
很快,封如故如他所愿地抬起了头来,冷汗淋漓地抬了抬嘴角。
他说:“那就借您吉言了。”
丁酉登时窝火起来,只是这窝火不能表露在脸上,更觉心塞。
他切齿道:“今日事已毕,封道君现在可以继续回去睡了。”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