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伯宁驻足一瞬,落花绕身而飞,一时不知是否该对他动剑。
封如故伏在常伯宁后背,微微喘息着,抬眼望向如一时,如一注意到他眼尾延出了一抹妖异的淡红色。
如一神思一凝,屈膝跪地,将“众生相”往地面上重重插·入,长发漫卷开来,厉声呼喝道:“来!”
剑中栖息的厉鬼应声狂呼而出,万鬼号出千丈Yin风,直卷云霄,“人柱”威压汇作绝命狂流,叫吃惯了素斋、念惯了慈悲的僧侣们齐齐变色,压製得奋力想要上前的柳瑜色变惶恐,双膝发软。
在场诸人,无不认为,如一是要驾驭万鬼,拦下封如故与常伯宁,一尽守寺僧人之责。
然而,封如故隔着千百鬼魅,与如一对视一眼,便洞知了对方心意。
如一眼中的“人柱”,仍是封如故的模样。
而封如故眼中的“人柱”,则是他乖巧温柔的小红尘。
刚被放出的“人柱”见封如故似是身受重伤,低喘微微,焦急地大喊一声,合身扑来,掀起的湃然灵压,叫修为稍低的几名寒山寺弟子双眼一翻,竟是昏厥过去。
如一微微闭目,对“人柱”耳语两句。
“人柱”一愣,马上驱动灵力,再次尖啸一声,腥鬼啸篁竹,使得寒山寺草木无不震动,就连净远方丈也无法直视。
然而,这灵力特意避开了常、封二人。
常伯宁回过神来,捡了这空隙,急急向东南方而去。
如一仗剑旋身,望着二人背影,攥紧剑身,森森鬼气荡起他的长发,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具苍白的神偶。
封如故,待我处理尽寒山寺中事,领过责罚,我会去找你。
我不要你的解释,我只要你在那之前,平安无事。
流言四起
风陵, “静水流深”之中。
午后时分, 钟声磬韵穿透青霄,惊起万千林鸦。
桑落久推开窗户, 恰有一隻飞鸦呀的一声, 从窗前掠过, 一羽鸦羽飘飘荡荡落入砚中。
他轻嗽两声,将鸦羽拾出, 放在一旁, 一手抵在唇边,一手紧握书卷, 凝神听着古韵不绝的钟声。
顷刻后, 罗浮春大手大脚推开门, 端来一碗温水,内里盛着一颗半化开的赭色丸药。
他已换回自家的道门服饰,一袭石青色道袍,难得衬得他眉目挺秀, 气度稳重。
然而, 一瞧见桑落久开窗, 他便立时急了,朗月清风的气质一扫而尽,快步赶上前来:“你怎么下地了?”
桑落久笑道:“师兄,我休养近一月了,哪里有这么娇嫩?”
罗浮春没敢说,在自己眼里, 小师弟就是个一触即碎的琉璃人,得Jing心、再Jing心地养着,才不算亏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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