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想起来了,她站起来,道:“你还记得吧?上次我去深城参加那个什么音乐大赛的颁奖礼,遇到的奇怪女孩名字里就有个‘昭’字,她留了名片说她家有小黄姜要卖。我把名片给你了,你快去找。”梁秘书愣了一会儿,也想不起这事,她尴尬道:“我,我那个本子上周不小心丢了。对不起宋太。”“丢了?”宋太瞬间头大。现在的年轻人做事怎么都这么不靠谱,珍姐不免抱怨道:“你也太不小心了。”“对不起,宋太!对不起,珍姐!我马上去深城想办法找到她。”宋太提醒道:“你直接找主办方,那个女孩组了乐队,拿了冠军的,主办方肯定有联系方式。”等梁秘书出去,珍姐摇头吐槽:“做事真不牢靠。”“忠心,信得过,这比聪明重要。”宋太喝完粥了,她准备换衣服出门。珍姐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陪郭小姐去逛画展。”“好不容易把她约出来,我当然要去,如果我以后想在宋荣记坐稳当家的位置,也得她撑我。我要穿漂亮点,不能完全被她比下去。”宋太走去衣帽间挑选衣服。珍姐跟过来,直摇头:“画展有什么好看的。那个郭小姐怎么就那么大魅力,那么多人喜欢她……”深港通关的关口位置,叶昭花“巨资”租了两户人家的外墙,然后做了两条横幅,准备挂上去。曾祥和曾小天一人扯着一边的横幅,挂在二楼楼顶上。叶昭站在楼下指挥着:“左边高一点!哎呀!高太多,歪了!曾小天,你听不听得懂人话?你故意的是不是?”曾小天在楼上哈哈笑着就真是听不懂人话,最后叶昭不得不亲自上去挂。终于挂好,三个人在楼下抬头往上看。横幅上写着:出售优质西山小黄姜,量大从速,电话2365。叶昭想,她已经这么努力了,如果宋荣记还是这么蠢,找不到她,那她只能想办法亲自打电话去推销了。就是这种找上门去推销的方式,价格可能就谈不上去。就像小说里说的,谈朋友,女方太过主动就有倒贴嫌疑,反而容易被男方拿捏。要反过来,撩着钓着对方,让对方主动上钩,钓系美人是永远的神。所以,不到最后一刻,叶昭都还想着等一等,等宋荣记找上门来。结果宋荣记找坑里去了。梁秘书撵转拿到了叶昭的联系方式,这是主办方给的叶家联系电话,她赶紧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个女孩。梁秘书礼貌道:“您好,麻烦找一下叶昭。”接电话的是白露,打电话来找叶昭?她 试探市面上只有少量的西山小黄姜, 还是去年的老姜,这两天都被中间商一扫而空,现在的情况就是一姜难求。所以当叶昭的小黄姜广告打出去后, 巧姨家的电话就被打爆了。巧姨一整个喜上眉梢,“你这批姜不愁卖了!这个时候你有主动权,你得把价格吊高来卖。早知道这样,我也投资几万, 买多一批回来囤着。”叶昭在旁边吃着饼干,笑道:“你没拦着我, 已经是你最大的妥协了。你还投资呢。”巧姨在拖地,她笑:“所以嘛, 我也就只能做个包租婆,过简单的安稳日子了。”叶昭摇了摇头, 在她眼里, 巧姨简直是人生赢家,有个帅气抗打的儿子, 有几套房出租, 没有老公和公婆要照顾,闲时打打麻将,多么完美的人生。“当包租婆多好啊。我也想当包租婆, 我羡慕这样的安稳日子,等我有钱了,我也一边收租,一边打麻将。”
巧姨笑她:“你啊是个做大事的, 你闲不下来的。”巧姨拖把拖过来, 叶昭把脚高高抬起, 她想当然地道:“等我有钱我就闲的下来了。”“人的心境会变的, 等你有钱了,你还想更有钱。你看过哪个有钱人停下来了?能停下来的,都是像我们这样的平庸老百姓。”正说着,电话响,巧姨直接看了看叶昭,“你接,肯定又是问小黄姜的。”叶昭把吃着的威化饼干放一边,接过电话,对方是个很年轻的声音。“请问你这里是有西山小黄姜卖吗?”叶昭:“对,有的,你是哪里知道电话的?”对方说:“朋友给我的电话。你这儿有多少货?”叶昭:“你要多少?”对方道:“看你有多少”叶昭问:“是你自己要买,还是帮别人问。”对方想了想,迟疑了一下:“我帮别人问的。”帮人问的八成是二道贩子,叶昭道:“我这里只卖一手,不卖给中间商……”说着叶昭正要挂电话,对方急了,“你是不是进了很多货?你成本多少啊?花了多少钱?”叶昭发现这电话有点不对劲,一般问价的人,肯定会问是不是今年的货,是不是正宗的西山小黄姜,能不能看货。这个节骨眼了,谁管你成本多少,花了多少钱,对方要问也只会问,你的货要卖多少钱,问价方只会关心自己的利益。叶昭反问:“你是谁?”对方语气略生硬:“我买姜的呀。”“你不是买姜的吧?”“不卖算了。”对方心虚似的直接挂了电话。真什么奇奇怪怪的人都有。宋荣记到现在都还没打电话来,叶昭摇头,这百年老品牌是真不行啊,消息太不灵通了。难怪原书里,被钟家给搞得死死的。白韵莲自从被赶出艾琳玩具厂,也没再出去上班,她在家无聊天天读国学练书法修身养性。她正练着字,门铃响,是她妹妹白韵萍来了。“你怎么这个点过来?下班了?”白韵萍换了鞋走进来,把挎包放沙发上,“我要出去办事,刚好经过你们这儿,我就上来了,办公室里人多,打电话也不方便。”白韵莲:“有什么话电话里不方便说的?”“你昨天晚上打电话跟我说的那件事,我今天让人到外面给叶昭打了个电话。具体花了多少钱进货不知道,估计是不少,她口气很大,我估摸着她肯定挪用了食堂饭卡的员工押金。她那么小的年纪哪能自己做生意?不知道被谁撺掇着乱来。”果然是这样,跟白韵莲猜想的差不多,她道:“你不能估摸着呀,你得有确切的证据。”“我去哪里要证据,报警?报警也没用啊。只要食堂老板不告她,我们谁都拿她没办法。姐你丝袜给我一双。”白韵萍脚上丝袜破了个洞,她干脆把袜子脱了。白韵莲坐下来道:“当然不能报警。这件事我们都不能出面。”“那怎么办?就算让人偷偷跟老板打小报告,你们家老叶肯定会想办法瞒下来的呀,再怎么着也是他亲闺女,他又那么爱面子的人,最多就私底下骂两句,说不定还得自己拿钱给她补窟窿,你信不信?”白韵莲相信,叶定国这个人就是谁给他长脸他疼谁。以前叶昭脑子笨成绩差,叶定国对女儿要多嫌弃有多嫌弃,但自从叶昭被劈了天灵盖似的开窍之后,叶定国对女儿明显比以前要上心了。前一阵贾校长让人给叶定国送来一份叶昭得奖登报的报纸,叶定国特意让人把报道给裱起来,得意的不行。最让白韵莲心寒的是,叶定国对白露也没从前那么疼爱了,非常的现实。白韵莲:“我今天在书房练字,我想了很久,这次我们要彻底藏在后面,能给叶昭搞点事,那就搞,实在搞不了那就算了。不能因为这个事,把我们给拱出去,得不偿失。”“姐你有什么想法?”“我们自己辛苦点,把食堂的饭卡废了,让员工去退卡。”白韵莲把自己的想法跟妹妹详细说了,白韵萍听完,觉得可行,“这不难实现,开个会就解决了,这事让老姚去提,他在管食堂。姐你快给我拿袜子。我得走了。”“你不在这儿吃午饭?”“你都没动静,也不见你开火,吃什么午饭啊,我出去吃。”这两天在进行广告牌,我们那横幅估计保不住了。”书包还没放下,叶昭就往外跑,跑到外面走廊遇到曾祥锁好摩托车上来,曾祥问她:“去哪儿?”她怕影响他考试,只道:“上厕所。”叶昭到外面拦了一辆的士,十多分钟杀到海关,刚好看见有人正在拆她的横幅。她忙跑上去求情:“叔叔,叔叔,别拆!你拆了,我们家的姜卖不出去,都要烂地里了。”拆横幅的手里带着红色袖标,没穿制服,看样子是城管请来干活的临时工,他以为叶昭是附近种菜农民家的孩子:“你这违章了,必须拆。最近有领导要来视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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