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总是靠领导打招呼,靠权力去开路,这生意迟早要搞砸,不但把自己埋进去,还要把领导给搭进去。
当然不是说现在腐败就没有了,隻是说腐败更加隐蔽了。
不过基于我对小劢的了解,他们公司的经营还算是相当不错的,大概在起步的时候,应该是得到姐夫帮忙的。
我想了想,不再询问他姐夫找我的目的,到时咱见机行事就行。
中午,我在医院吃完饭好好休息了一下。有事在心头,也就无心再去偷窥沉处在办公室干什么了。
经过了一番仔细准备之后,我平生第一次进了看守所。
尽管孙局长预先打了招呼,还是进行了严格的安检,才进了会面的房间。
狱警低声交代说,待会儿你有什么事尽管说,领导交代我们把视频监控关了。
说完之后,顺便递给我一包烟,叮嘱说:被关的人,对香烟总是饥渴如命,你有香烟,一会儿就可以方便交流了。我心里暗暗佩服这个狱警的机灵。
不到5分锺,会面室的门开了。一个男人在警察带领下走了进来,安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
椅子是上锁的,坐在里面身体可以活动,但不能离开椅子,并且椅子还是固定的,应是顾及到访客的安全。
我抬头看了看这个男人,上次看到他还是浦东机场。他那时可说是风光无限,穿着帅气的风衣,带着目镜,头发一丝不苟,皮鞋蹭亮,拖着高级拉杆箱,准备回来稍稍做点工作,就可以赚到巨额的利润。
可惜的是,事与愿违,在机场就被直接带到了看守所,而且连累了自己父亲自杀。
如今自己也是锒铛入狱,等待着检察院的起诉,在监狱里蹲上多少年,那就隻能听天由命了。
石飞坐在椅子上,身着黄色囚服,因爲还没宣判,暂时还留着头发。没有了精心打扮,也没有了权力金钱的支撑,石飞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头发凌乱,胡子拉杂,消瘦的面孔隐隐发黑(本来经常打高尔夫球的脸色就发黑,但那个黑呈现出清亮的光彩;关在监狱里,面孔的黑则是灰暗与无神),尤其是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面皮皱褶累累,俨然老了不少。
石飞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认出来我是谁,他也绝不没想到我会来这里看他。
他疑惑地再次看了看我,还是没想出来。
人被关进了监狱,在我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政策下,总会痴呆不少,大家看看那位"诽谤"鸿茅药酒的广东医生照片就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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