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积雪未化,虚张声势的阳光倒是艳得很,夕阳西照,映得京师一片亮堂堂。
傅颐一身盔甲还未卸下,便急匆匆闯入谢琅的住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阿琅哥哥,我来看你了!”
谢琅手中还握着书卷,刚抬头便扑进来一个坚硬的影子,那金属盔甲冰得很。
二十岁青年眼眸里的光可比这夕阳盛,眼中满是激愤:“听说淮南王总为难你,你有没有事?且让这老东西得意一会儿,我早晚收拾他!”
谢琅被冰的直嗦,却没有推开,只是淡淡笑道:“为不为难,总归是一样。”
“阿颐用饭无?我让下人备饭。”生性多疑的先帝当年放手让老江陵王发展势力时,以给太子伴读为名将老王爷的几个儿子都召了进京为质,谢琅与傅颐的缘分就此结下,算得上一起长大。
傅颐从见他第一面就黏他,像只过分活泼的小狗。
可为质五年,傅颐的三个兄弟纷纷死去,他一个最不受宠、出身低微的庶子最后成了江陵王。
谢琅见过他将他嫡长兄的尸体砍下头颅,拎在手里狞笑的模样,下一秒将那头颅踹进河里,走来搂紧谢琅,说“谢哥哥别怕。”
谢琅当时颤抖着手拍了拍他的背,尾音颤如蝉翼:“这遍地脏污,阿颐,我带你去净手。”
思绪回笼,这冰凉的盔甲透着淡淡的锈气,像极了血。
听到用饭,意气风发的小将军却大掌一搂,将谢琅扛到了背上:“这宫中的膳食有什么意思,我带阿琅哥哥去吃好东西。”
傅颐背着谢琅就大步流星地走,钰怜和太监小李子起初要跟着,被谢琅拦了回去:“有阿颐在,没事的。”
出了谢琅的宫苑,傅颐便把他放上马,小媳妇似的搂怀里,一只手按在他胸上。
来自边境的马在宫内一路畅通无阻地驰骋,一直到兵马囤积的京城外,好端端的国之腹地,却变成了城外十里无民、战事将起的荒凉景象。
傅颐一路亲吻着他的耳垂,极其黏腻道:“阿琅哥哥还是这么香。”
“六年没见了,阿琅,我好想你。”
耳边疾风呼啸,谢琅出来时只草草披了件裘,只觉冷得刺骨,“不在朝朝暮暮。”
“是啊阿琅哥哥,若是两情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约莫是到他的军帐了,重重戒严下,傅颐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抱他下来,再抱到帐中,把他放到一排烤兔、烤鸟、烤野鸡前。
“这些可都是我今日猎到的,畜生冬日都不出来,难抓得很。阿琅尝尝。”
谢琅毫不犹豫就夹了一块往嘴里放,“从小你狩猎的本事,就是最好的。”
傅颐见他吃得如此不戒备,笑得甚是开怀:“阿琅哥哥就不怕我在里面下东西吗?吃得那么放心。”
谢琅眉眼微弯:“你又不是别人。”
实则内心鄙夷得很,你若要下东西,估计也跟淮南王一样,下的春药,有什么好怕的。
傅颐喜上眉梢,一把搂住谢琅脖子,认真道:“阿琅,我想吃进口的。”
谢琅唇角浅勾,下一秒贴到了他唇上,傅颐当即反客为主,撬开那红润的花瓣,当真将里边的烤rou尽数接了过去。
手在他清瘦的腰上游移,松了美人的腰带,霎时间衣衫半解,香肩将露未露。
傅颐索取完吃食,还恋恋不舍地又尝了那红唇许久,只觉得涎水都是鲜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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