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心疼坏了，不停地摸他的小胖脸, 给他擦眼泪，“小乖乖不哭，娘陪着小乖乖。”

    “咋了这是？”秋生在自家院子里做木工，听见后面传来孩子哭声。这哭声一听就是云善的, 嗓门响亮。

    坨坨跟在花旗身边，木着脸, 神情严肃，“玩着玩着就哭了。”

    秀娘试云善的额头，上面黏糊糊的，流了汗。可见刚刚是用了力气哭的。

    花旗看向秀娘，“知道他为什么哭？”

    “瞧着没什么事。”秀娘说，“小孩子的心思不好猜。许是和坨坨玩恼了。”

    “玩恼了？”坨坨立马摇头否定，“没有。云善和我在山上玩的很好。”一直翻身给大家看呢。

    秀娘见他又只穿肚兜，赶紧催他，“坨坨快回屋里穿衣服，小心冻着。”

    坨坨现在哪有心思穿衣服，他亦步亦趋地跟着花旗，就怕云善有什么问题。

    云善睡的久，又哭了好一会儿，现在饿了，着急地往花旗怀里拱。

    “哭饿了。”秀娘想要接过云善喂nai，谁知云善摆着小手抓着花旗的衣服，秀娘要抱他走，他就开始哭。小嗓子哑着，哭得叫人心疼。

    “云善怎么了？不要婶子了？”秀娘摸他的小手。

    给摸小手，就是不让抱。要赖在花旗的怀里。

    “我给他喂羊nai就成。”

    不用花旗指挥，坨坨自觉地跑到春意身边，掏出兜里的小瓶。里面还有早上挤出的羊nai。

    坨坨不爱喝羊nai，在院子里看了一圈，又跑了回去。

    他把瓶子递给秀娘，“秀娘喝。”

    秀娘接过nai瓶，喝了口羊nai，脸皱成一团，“我喝羊nai就觉得有股子膻味。我不喝了。坨坨你倒碗里留着给兜明回来喝。”

    坨坨接回瓶子，盯着他的云善着急地叫了一声，看看花旗又看看坨坨，似乎是想找花旗替他做主，将nai瓶子要过来。

    “你快点。云善饿着急了。”花旗催促。

    坨坨赶紧跑进厨房，将羊nai倒进碗里，又握着瓶子跑到春意身边。春意早就温顺地敞开了肚皮。

    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云善已经等不及了。小手拽着花旗的衣服扯来扯去，“嗯嗯呀呀”地催促。

    花旗抱着他走到春意面前哄着，“云善快看，坨坨在给云善挤nai喝，马上就好了，咱们云善再等等。”

    他脚下轻轻一踢，踢在坨坨的屁股蛋上，“快点！”

    “催我也没用啊。也不是我下nai。”坨坨小声嘀咕。

    花旗刚拿出小勺，云善揪着小嘴巴，迫不及待地往前凑。

    花旗更心疼了，“怎么好好的出去一趟还饿成这样。”

    坨坨解释，“我给他喝nai，他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