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让开了正中的道路。
“谢谢,将军阁下。”芙莉嘉感激地向他颔首致意,走了进去,同时还心有余悸地偷眼望了吕特晏斯一下……事实上,要是说全德国里有哪一个人能真正让芙莉嘉感到害怕,那这个人一定就是冈泽尔·吕特晏斯中将。
你对这个孩子太严厉了,即使对自己的女儿也不能这样。
邓尼茨走在后面,用不赞成的眼神看了看自己那位皱着眉头的同僚。
与整天Yin沉着脸的吕特晏斯不同,潜艇部队司令官卡尔·邓尼茨给人的印象并不是那么不可接近。虽然他也是个认真的人,有着一张消瘦、苍白的脸和鹰一样锐利的双眼,但这位有着帝国骑士血统、40多岁的将军还是总能给人以年轻、干练、坚定的感觉。而且,与他那位让人害怕的同僚相比,邓尼茨要和善得多。尽管他有时也会冲着犯错误的部下发脾气,或者当着下士的面顶撞不可一世的帝国二号人物、空军元帅戈林,可只要你提出正确的意见,或者取得了值得肯定的成果,那你就能从他的目光中得到鼓励的微笑。
邓尼茨与吕特晏斯的私交不错,两人在分别担任巡洋舰舰长时期就有了较为牢固的友谊。西元1935年7月,邓尼茨率领“埃姆登”号轻巡洋舰结束了在非洲和印度洋的训练之后返回德国。同一天,“卡尔斯鲁厄”号轻巡洋舰也完成了在南北美洲的航行,由舰长吕特晏斯上校驶回了威廉港前沿的席林锚地。在海军总司令雷德尔主持的欢迎会上,两位性格迥异的舰长在关于军舰的问题上找到了共同的话题,还对下一步的出访安排进行了交流——吕特晏斯建议在今后由“卡尔斯鲁厄”号访问中国、日本、澳大利亚及东南亚各地,以便让他的船员们也能领略一下神秘的东方文化;而邓尼茨则坚持“埃姆登”号在东亚地区的传统地位,因为该舰舰名的前身正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奋战于太平洋和印度洋地区的轻巡洋舰。而作为这场友好争执的结果,雷德尔没有同意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的意见。相反,司令官将他们俩人都从水面军舰上调了下来——吕特晏斯去海军总司令部担任军官人事处处长,负责为开始大规模重建的海军部队挑选合适的军官人选;而邓尼茨则被命令前去接管新组建的第一支海军潜艇部队——“韦迪根”支队,从此又回到了他所钟爱的潜艇舰队中。看来,雷德尔元帅在唯才是用的同时,也没有忘记20多年前某个年轻的潜艇少校在哈瑟尔伯爵公馆里流下的眼泪。
而邓尼茨也同样没有让长官的期待落空。他不但一手重建了那支曾经让英国海军焦头烂额的水下杀手部队,还以自己先进的理念改造了这支部队。
早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末期,身处英军战俘营中的邓尼茨就开始思考如何对付敌人的护航编队。在这场失败的战争里,德国潜艇在水面舰队遭到英国封锁的情况下,几乎是单独地支撑起了整个战争的后半段,并且取得了巨大的战果,几乎使协约国的海上交通陷于瘫痪。但是,自从西元1917年英国开始采取护航运输的编队方法之后,老式的潜艇战便失去了其决定性的作用。由于编组了大规模的护航队,海面上就很少出现单独航行的协约国船只了。单艘的德国潜艇即使长期在海上游弋,也经常一无所获;有时遇上了大规模的敌方商船队,却因为数量众多的护航舰艇而无法得手。而勉强以单艘潜艇攻击护航队的结果,往往以糟糕透顶的结局收场——不是只击沉一、两艘船,就是干脆被敌人击沉。邓尼茨被俘前指挥的那艘-6号潜艇就是这种糟糕结局的牺牲品——在击沉敌舰的同时自己也被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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