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大功告成，谁想他继续掏口袋：“既然答应了，礼物收一下。”

    “不是有花和卡片了？”应珑意外，“还有？”

    “当然了。”许图南反问，“花和礼物不是告白的基础配置吗？”

    应珑回想这辈子的经历，理直气壮：“没经验，你继续。”

    他递过一个Jing美的小礼盒，示意她打开。

    应珑认真配合他，小心翻开盖子。

    一条项链。

    卡地亚的love系列，玫瑰金圆环镶嵌两颗钻石，朴实无华的美丽。

    “第一次就送这么贵？”她真吃惊了，“不至于吧？”

    “不是贵不贵的问题，这是……”许图南想想，“一个态度？”

    钱能衡量爱意吗？

    当然不能。

    但钱能体现态度和地位。

    离开南京那天，他上街去给她买礼物，当时没想好具体买什么，他对珠宝品牌也不怎么了解，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考虑过考虑施华洛世奇、潘多拉之类的牌子，只在卡地亚、宝格丽和梵克雅宝之间犹豫。

    这不仅是因为他买得起好的，更是因为在他心里，她值得最顶级的珠宝品牌。

    而他的喜欢，也是真金白银的分量。

    “我也考虑了别的。”许图南一本正经道，“它可以搭裙子也可以搭运动装，耐磨防水，而且它有love。”他晃晃坠子，强调关键，“有love，人家看到就会觉得是男朋友送你的。”

    应珑没信后面这些破理由，若有所思地想了会儿：“我懂了。”

    男人的脑回路有时候非常直接，你在我心里分量有多重，我就付出多少成本。

    这个成本既可以是“钱”，比如钻石pk掉水晶，也可以是“心意”，细心挑选的零食完胜最佳女友奖牌，亦可以是“时间”，选择千里迢迢去找女朋友，而不是永远在线上复读宝宝多喝水。

    “给我戴上。”她接受这份礼物，接受他的态度。

    “好。”许图南露出笑容，迫不及待地给她围上扣扣子，“别动。”

    三秒钟过去了。

    五秒钟过去了。

    应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这么难弄吗，我要怎么解下来？”

    他假装没听见，专心怼进去。

    完事。

    “好了。”他捋捋位置，自我感觉良好，“没反。”

    应珑拨过头发，不意外地感受到了一丝来自头皮的疼痛，默默伸出手，单手绷断了那两根倒霉的发丝。

    没事，小问题，看在是卡地亚的份上。

    “吃蛋糕吗？”她提醒，“要化了。”

    “好。”他赶紧拿过蛋糕刀，一切为三，给少爷留一份，“要不要喝可乐？”

    “有苏打水吗？”荔枝太甜了，蛋糕也太甜了，喝点苏打水中和中和。

    许图南去开冰箱。

    应珑含住蛋糕叉子，安静地凝望他的背影。

    一米八的身材，漂亮的脸孔，完美的身体轮廓，许图南的硬件没法挑，她对他的外表不是不动心的。但此时此刻，内心深处最大的感慨不是“我有了个帅比男朋友”，而是……北崖。

    也不奇怪，人无再少年，身体重新回归青春，想法却不可能变回原样。应珑不留恋二十出头的自己，大脑还没有发育完全，说是进入了社会，可很多事儿还半懂不懂，浑浑噩噩。

    后来年岁渐长，糊涂的脑子日渐清晰，倒是想通了很多，代价却是再难心动。

    应珑喜欢许图南，却不可能死心塌地的爱他。

    但素手回春爱过北崖。

    两次心意都是真的，这样的际遇不会有第二次，她知道自己不想留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