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载濂又紧张起来:“朝廷新政以来,各部井然,这选官任官一事最是要紧不过,各方面都很重视,程召侯再有能耐也要经过层层考核,才能定论,老二,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背着哥哥做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了,你要还把我当成大哥,就老实说。”
&esp;&esp;“大哥,你为人太厚道了,有时候难免迂腐。新政是新政,人心是人心,朝廷法令再严,历来不是还有大批贪赃卖法之辈吗?自古为官者就绕不过一个贪字,贪财、贪色、贪权、贪命,中国地方大了去了,人多了去了,谁敢保证每个人都是一片丹心,谁又敢保证没人不越轨,我堂堂的端王爷难道在朝里就没几个私交旧好不成,这年月只有老百姓才会关着门清淡日子,像咱们哥们儿这样的人物,要想在皇城脚下立足,没有点儿知心人怎么行呢?老程,你说本王说的对不对?”载漪扭过头问程召侯。
&esp;&esp;“对,王爷说得是至理名言,像我们这些在地方为官的还要结交一大帮朋友才能站稳脚步,不管是商界的政界的,就连军界的也要相识,要不然到了关键时刻谁捧你上去,没人捧的就只好被别人打压下去,像您二位这么显赫的人物,自然更是多多益善了。呵呵……”程召侯很狡黠的笑了笑。
&esp;&esp;载濂一听脸色就变了,急道:“老二,结党营私可是掉头之罪啊。”
&esp;&esp;“大哥,你这么紧张干什么,结党营私、反叛朝廷才是掉头之罪,再者说谁没几个相好的,是朋友就得互相帮忙,这叫礼尚往来,子曰来而不往非礼也。”
&esp;&esp;载濂气得呼呼的,“好,我不和你争论这个,你说说老程的事是怎么回事?”
&esp;&esp;载漪看了一眼程召侯对载濂说道:“今年开春,老程的一个妻弟看上了城里豆腐坊的女掌柜子,俩人一来二去就好上了,本来这无非是你情我愿的事,可后来被她丈夫知道了,不依不饶的屡次找他妻弟算账,被对方着实打了一顿,他不甘心又跑到省府衙门告状,衙门挨着老程的面子,就没有受理,本以为此事就此作罢了,没想到时隔一月之后,这喊冤的竟然千里迢迢跑到北京城来了,屡次向肃政厅递上诉状。这一下老程没辙了,他虽说在江苏省人脉熟络,但是这皇城里山头林立的,干脆两眼一抹黑,幸好我及时出面疏通了肃政厅里的人,这状子才没有递上去。老程,本王说的是实情吗?”
&esp;&esp;程召侯再次跪倒,信誓旦旦的说:“王爷对我天高地厚之恩,卑职难报于万一啊。”
&esp;&esp;“那……那个告状的后来怎么样了?他能咽得下这口气不成?”载濂又问道。
&esp;&esp;载漪嘿嘿一笑,把手横在脖子上一抹:“要想一了百了,当然是要斩草除根了。”
&esp;&esp;“什么!”载濂大惊失色,颤声道:“老二,你……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人命关天啊!”
&esp;&esp;程召侯急忙说道:“王爷,此事与端王爷无干,是卑职派人秘密办理的,事后毁尸灭迹,绝没有外人知道。”
&esp;&esp;载濂霍然起身,用颤抖的手指着载漪:“老二啊老二,以往我觉得你聪明伶俐,做事有分寸,对你的事极少过问,没想到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你也做得出来。”他又指着程召侯对载漪说:“这个人诱夺别人妻子,人家告状,还把人家杀了,这样的人简直是猪狗不如,与畜生何异,你竟然和这种人结交,我真是……真是……”载濂气血翻腾,下面的话说不出来,一甩袖子,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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