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之后，改造实验正式开始了。

    &esp;&esp;宁准再次忙碌起来，黎渐川也被推进实验室，一次次地于昏迷和清醒、休息与检查之间往复不停。

    &esp;&esp;改造进行得非常复杂，持续时间是整整一个半月，中途不断有实验体因测试不合格而提前离开，因失控死亡而被抬走。坚持到最后的，只有不到四十人。

    &esp;&esp;黎渐川的特殊体质被完全开发，成为其中最完美、最成功的实验体。

    &esp;&esp;“幽灵计划的第一阶段已经完成了，第二阶段也马上就要开启。”

    &esp;&esp;封肃秋从直升机上下来，穿着长长的风衣，和黎渐川走在沙滩上：“你是这批a3系列实验体里最强的那一个，处里安排你参与计划的第二阶段，负责保护宁博士，去和几个组织进行谈判。”

    &esp;&esp;“这次谈判是秘密谈判，以冈仁波齐天空破洞的秘密和改造实验为筹码，目的就是停战，恢复世界和平。”

    &esp;&esp;“国家和其他大势力方面也有其他人负责，本来我们也打算给宁博士多安排一些人，但他指定了你这个最强的。”

    &esp;&esp;封肃秋的眼睛带着笑，隔着镜片看向黎渐川：“你们也是老熟人了，这回哥哥弟弟重新相认，感觉怎么样？”

    &esp;&esp;这些年黎渐川已经和封肃秋混得相当熟了，两人与其说是上下级，不如说是老朋友。见到封肃秋，他不再严肃紧张地一口一个首长处长，而是相对随意，偶尔也吐露出几句真心话。

    &esp;&esp;就像眼下。

    &esp;&esp;“刚开始有点陌生，有点近乡情怯，觉得物是人非，都变了。这么长时间没联系，是我的错，我也怕他怪我。可再怕，也不能不见，我想见他。我也知道他想见我。”

    &esp;&esp;黎渐川眯着眼，感受着海风的吹拂，坦诚地说道：“而且他实在是太好了，太懂事了，从小就懂事。有时候闹一闹，和人对着干，也不是故意折腾，只是想和人亲近又不敢，就耍心眼，其实都有分寸。”

    &esp;&esp;“以前的时候我就觉得他这么懂事不好，太苦太累，不像个小孩。现在他长大了，已经不是小孩了，但我还是觉得不好。太懂事，就专惹我这种Cao心命去心疼，但我又没法陪他一辈子。”

    &esp;&esp;黎渐川说到这儿，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话简直又酸又rou麻，他觉得莫名其妙，于是抖了抖肩膀，去摸烟。

    &esp;&esp;封肃秋正巧从旁递了根过来。

    &esp;&esp;黎渐川看了眼他的表情，点上烟，道：“你想说什么？”

    &esp;&esp;封肃秋摇了摇头，笑了声：“没什么，我只是希望幽灵计划第二阶段的进展顺利些，成功停战，千万不要开启第三阶段。”

    &esp;&esp;“幽灵计划一共几个阶段？”黎渐川思忖着问。

    &esp;&esp;“目前暂定是四个，”封肃秋道，“如果第二阶段顺利，后边两个也就没用了。第三阶段是第二阶段的pnb，第四阶段是第三阶段失败后的铤鹿走险，没有办法的办法。”

    &esp;&esp;“详细的还不能告诉你，好好完成任务吧。你从来没有让我们失望过。”

    &esp;&esp;封肃秋拍了拍黎渐川的肩膀，好似将一副重得不能再重的担子压在了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