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学生离开了,麦德追上去的途中撞到了我,但他没有向我道歉。”
伊兰本来在记录,忽然打断问:“你因此向他提出了决斗吗?”
塞隆皱起眉头,说:“不仅如此,他还出言辱骂我。”
“他说了什么?”
塞隆边思考边说:“这些词我不是很熟悉……他说了‘不长眼睛的贱人’‘疯女人’,还有‘□□门下的走狗’。”
“噢,天哪,”蔻娃夸张地说:“伊兰,我难以相信在你管辖的地方还有这么粗鄙的言语……”
伊兰的表情十分淡定,连语调也依旧柔软:“‘□□’所指的是谁?”
塞隆的表情一变,尽量淡然地回答:“大法师希珀。”
“他为什么称你为‘走狗’?”
“我想您一定还记得上学期的事情,索绪兰似乎认定最后留下来的十二个人每个人都是嫌疑犯,所以他称呼我们为‘走狗’‘瞎了眼睛的狂信者’,麦德也许受了他的影响,因为除了索绪兰老师以及麦德和麦德的同伙,没有别人再这样称呼我们。当然这都是我瞎猜的,我没有严格地论证过。”
“之后呢?你提出了决斗?”
“是的。”
“你打了他一拳?是在决斗中完成的?”
“是的。”
伊兰皱着眉头问:“你是怎么完成的?”
塞隆奇怪地说:“就、打了他一拳呀?”她捏紧拳头,在空中挥拳。
“不,我是说你如何绕过他的水领主和他的攻击与防御?”
“我用我的水领主困住了他的,他当时想念一条很长的咒语,我走到他面前他还没念完,所以我就打了他的左脸,然后用土之子把他扔出决斗圈,他就输了。”
“就这样?”
塞隆笃定地点点头。
“谁能证明这一切?”
“嗯……决斗中的一切没有人能证明,或许你愿意问问我的水领主?但我把他扔出去之后,有两位女学生经过,但我不记得样子了。还有,他说脏话所以触发了小提琴武士贴纸,而被法术封住了嘴巴。”
伊兰点点头,对着蔻娃努了努嘴。
蔻娃轻轻拍了拍塞隆的手,问:“塞隆,小甜心,你为什么要和他决斗?”
塞隆忽然注意到她的眼睛是紫色的,像一颗不太纯的水晶,里面的发烟晶丝根根指向瞳孔。正因为不太纯净,所以内容物十分丰富而美丽,她甚至有跌落进去的错觉。
蔻娃甜腻的声音变得忽近忽远,但比起声音来,它的意思变得越发清晰,“小甜心,你为什么要和他决斗?”
“……他侮辱希珀。”
“她是我的……‘导师’。”
蔻娃皱着眉头对伊兰小声说:“‘导师’?”
“……我恐怕这是最近流行的对‘偶像’的说法。”伊兰耸耸肩,想了一个相近的解释,作为教务长,每天的工作就是混在人群里搞调查,所以被迫通晓了年轻人们的各种不正规词汇用法。
“那么她就完全没有说谎呀,我的教务长阁下。”蔻娃对着伊兰笑了笑,在塞隆面前打了个响指,说:“醒来吧。”
塞隆好像如梦初醒的样子,说:“嗯?抱歉,请您再重复一遍?”
伊兰笑着说:“没事了,我已经问完了,请你在这里等一会儿。”
塞隆不明就里地目送她们出去了,但随即又有个人推门进来,是玛丽兰·星轨,希珀哥哥的妻子,她还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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