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20 翻译</h1>
**
周重宴一听,两道剑眉拧到了一块,“她去哪了?”
前台小姐对他为难地摇了摇头。
正好此时有学生过来,整个人趴在前台,“小姐姐,我看下周的课没有小竺老师,怎么了呀?”
看来真没骗他。
周重宴被打得措手不及,站在原地,这几天打电话给竺萱都不通,他以为她在生气,看来她是真的不要他了?
周重宴去竺萱家里也一无所获。
家门敞着。
房东找来的清洁工在里面大扫除,蹲在地上擦桌子,抬头见有个英挺的男人走进来,以为他是来看房的,让他自己转转。
“先前住的女人走了?”
清洁工表示不清楚,展开抹布给他看,“不过蛮讲卫生的。到处都干干净净的。”
周重宴此时有机会重新看看竺萱住的房子,一厅一室,人去楼空,以前她住的卧室,只剩下床和衣柜桌子空荡荡孤零零。
床垫还在,被收走了床单,周重宴突然觉得有点累,坐了上去躺下。
他的头枕着手往上看,房子破,天花板也奇怪,许是楼上漏过水,染上了深一块浅一块的黄渍。
周重宴想,是不是在竺萱辗转反侧的夜里,也这样看天花板沉思,想着压人的债务,也想着他。
他突然鼻子酸涩,心疼起竺萱来。
……
“没有交通出行的记录。”南市警察局的刑警办公室里,周重川移动鼠标,查询页面刷新,拖长了声音,“有了~~”
周重宴气得往周重川的胸口来了一下,“快说。”
“五天前,竺萱过关去了维港。”
“她去维港干嘛?”
周重川看热闹不嫌事大,“不知道,也许坐飞机走了呢。诶,她那男朋友哪国国籍来着?”
周重宴终于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竺萱真走了他要怎么办,他烦乱地耙梳了一下头发,在办公室里踱步,“不行。她不能走。我不让她走。”
周重川说风凉话,“腿长人家身上,走还用跟你报备吗?”
周重宴挑眉,“哥,敢情不是你女人跑了?”
……
竺萱最近忙展会忙得不可开交,起因有点可笑。
两个星期前,补习社经理不知道在哪打听到了束家给竺萱的丰厚补习费,这下不干了,让她上交三成。
不知道是不是资本家的惯用伎俩,先利诱后威逼。
“竺萱,如果你上交三成,束南的补习费可以计入你的课时,你这个月课时最多,有一千块钱奖金呢!”
竺萱不依,上交补习费的三成,大几千出去换一千块钱回来,她可不傻,“我教束南的是中文俗语哩语,课材是我找的,考核也是我出的。况且,在他家或是我家补习,不用补习费的一分水一分电,凭什么我要交三成?”
经理不乐意了,“束家还是补习社介绍给你的!”
竺萱反问,“束妈妈难道没给补习社中介费吗?”
“这么说就没意思了。补习社还规定员工不许干兼职呢,如果你交了三成就不算做兼职了。”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