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言以对。方法是错了，但事实上的确得到了效果。而且总比嘉莉牺牲自己好上一千倍吧？

    “但…”

    嘉莉继续说。

    “直到……学长补习班的那一件事。”

    我继续沉吟着，并轻拍嘉莉的背安抚着她。

    “…不过，之后也没有甚幺特别的事情啦。”

    嘉莉说。

    “傻瓜……”

    我讶异得大叫。

    我把想说的话停住……犹疑着是否应该怪责嘉莉的想法。

    我说。

    我轻轻的梳理着嘉莉的头发安慰着她。

    “……直到上了中学，开学那一天，有一个人突然走过来，并以已往他替我改的花名叫我，我才想起了是他…”

    “啊？呃…怎幺会？你没有找他商量吧？”

    “嗯…不过在合成照出现之前，我是认真地考虑……用自己的身体去引诱学生会长的。”

    嘉莉说着低下了头。

    嘉莉在我胸膛前的头埋得更低了。

    “啊，合成照的事。”

    嘉莉幽幽地说。

    嘉莉继续说。

    我说。

    我沉吟着。

    我说。

    嘉莉说。

    嘉莉说着轻轻的摇头，好像对当年自己的傻念头自嘲似的。

    “…反正，他要的只是处女……当时我是这样想的。”

    “这又怎幺能怪责你呢？你是出于保护于晴，而制造合成照的是凌峰。”

    “之后…就是那一次交换的事情了。”

    嘉莉说。

    嘉莉说。

    那女人是指天使女生吗？即是凌峰遇到了天使女生之后，开始“移情别恋”应该是这一个意思吧？

    “嗯，我们一直也没有同班，也不会刻意地找对方，感觉就只是一个认识的人，见到面会点头之类而已。原因…可能是那女人吧？”

    “傻瓜……”

    “我也想不到其他办法啊……当时于晴和那女人还很要好，而且两人都好像对那学生会长有好感，但我早就听闻学生会长的种种传闻，所以才想阻止他接近于晴啊……”

    “学生会长听到了于晴裸照的传闻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而不相信照片是真的人，都没有想到相片是来自别班的不相干男生，而是把矛头指向当时都一样对学生会长示好的朱紫薇。”

    嘉莉继续说。

    我讶异着。

    啊啊？为甚幺得听起来像是爱情故事的开端啊？

    “嗯……消息传得好快，由一个同班的男同学开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教室。虽然于晴极力否认，但都没有办法阻止流言诽语的传播。”

    “没有…甚幺特别的事情？”

    “…于是，照片就被他做出来了。”

    我沉吟着。

    嘉莉说。

    “啊…嗯……也有可能呢……”

    嘉莉像是断掉我的想像似的宣布了结果。

    “…他想了一会，就说把事情交给他处理。然后隔了一天，他问我要了一张于晴的照片，那是在学校旅游时拍的。”

    “呃！这﹑这太不合理了吧？”

    嘉莉幽幽地说。

    “…嗯……可是，不知道为甚幺，凌峰好像知道了我的想法。”

    “他直接地问我想要做甚幺，然后我就把想法告诉了他……当时我真的想不到办法了，为了于晴，我愿意牺牲自己。”

    “嗯…没错，事件起因是我。所以，我都有对不起朱紫薇的地方。”

    “不，凌峰提出合成照的做法，是我同意的，照片也是我提供的。”

    这时候，我看到嘉莉的脸上苦笑了一下。

    “嗯，这我都知道了…但之后的事呢？”

    嘉莉说。

    “那就是使紫薇和于晴决裂的原因吧？”

    我替她辩护。

    嘉莉说。

    “可能是他一直也在留意那女人的事吧？所以猜想到我借故靠近学生会长是另有目的。”

    我重覆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