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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擦亮了几分。我呆坐半晌，心想应该去洗个澡，一仰脖子却又躺了下去。迷糊

    又好像很近。一根粗长的阳具在母亲赭红色的阴户间进进出出，进时一捅到底，

    就是这天，王伟超给我带来了几盘磁带。多是些校园民谣。印象中有罗大佑

    间大门似乎在响，叮叮咚咚，仿佛电影里的风拂过了阳台上的风铃。我倒有个风

    陆永平。两人连在一起，有节奏地摇动着，制造出淫靡的声音。我离他们很远，

    独的人是可耻的》。老狼我以前听过，罗大佑听说过，至于张楚和红星一号的诸

    夜深人静，只剩下星星的气息。奶奶早已呼呼大睡，我却支着眼皮，苦苦煎

    当晚，我从厨房往楼上扯根线，插上了录音机。还没放几首，奶奶就抗议了，

    去就看到了自己的内裤，不由加快脚步进了房间。

    的第一件事就是倒出一塑料袋磁带，在床上一张张地铺陈开，兴奋而又滑稽地指

    邴婕去了沈阳她父母那儿，要再过几天才能回来。我说哦。他说哦你妈屄啊哦。

    猛然一凛，我腾地坐起身来，竖起了耳朵。只有不远香椿树的哗哗低语和模模糊

    痒痒挠敲得蹦了起来。

    中午王伟超在我家吃的饭。我难得地和母亲多说了几句，她却爱理不理。王

    休，唾液四溅。这是我最早的音乐启蒙。至今每当我拿到一张新专辑、听见一首

    糊的犬吠。我不放心地爬起，走到阳台边往胡同里瞧了瞧，哪有半个人影？犹豫

    叫了几声妈，她都充耳不闻。陆永平一脸狰狞地看着我，越动越快，母亲的叫声

    有回应。我掩上门，出去溜达了两圈。回来时母亲已经在洗衣服了，我一眼扫过

    奶尚在呼呼大睡，我却大汗淋漓，像给人泼了桶浆糊。夜风飘忽忽的，连星星都

    菜。我边吃边竖起耳朵，却没有母亲的动静。收拾好碗筷，轻轻叫了两声妈，没

    就是王伟超的音乐课。他打开录音机，一张张地轮替、翻面、快进快倒，喋喋不

    那种饥渴和清澈，那种因快速发育而瘦骨嶙峋的青涩和纯粹，以后的许多年里我

    一声闷哼。我赶忙扭头，只见她一丝不挂地撅着屁股，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正是

    说：「这鬼哭狼嚎的都啥玩意儿，有戏没，听段戏。」我假装没听见，结果被一

    情画意，有点和电影里的人比拼生活的意思。这种事总让我倍感羞愧。这么想着

    出时翻出鲜红嫩肉，没几下交合处已泛起星星泡沫。母亲端庄秀丽的脸上此刻红

    就翻了个身。恍惚间母亲似乎也上了楼，跟奶奶谈着父亲的事。突然，母亲嗯地

    伟超一个劲地夸母亲做的菜好吃，奉承得近乎谄媚，却让她笑得合不拢嘴。王伟

    早上起来母亲已经做好了饭。油饼，鸡蛋疙瘩汤，凉拌黄瓜以及一小碟腌韭

    送走王伟超回来时，我发现二楼栏杆上还搭着那张旧凉席。至于是忘了收还

    是刚晾上去，就不得而知了。我死活想不起来清早栏杆上是否空空如也。

    片刻，我还是小心翼翼地下了楼，杵在楼梯口听了半晌，却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再也没遇到过。

    奶奶摇着蒲扇跟着瞎哼。和奶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我感到眼皮越来越沉，

    超临走才提到邴婕。他问我为毛不问问邴婕。于是我就问了问邴婕。他就告诉我

    给我看。我望着那些色彩陈旧而又眼花缭乱的玩意儿，一时摸不着头脑。接下来

    君那是闻所未闻。王伟超兴冲冲地进来，满头大汗，蓝Ｔ恤前襟湿了大半。他做

    好歌或者邂逅记忆中的熟悉旋律时，都会想起那个昏暗小屋里年轻而明亮的眼神。

    愉悦。对这一切，奶奶却视而不见，还是自顾自地唠叨个没完。我走到母亲跟前，

    睁开眼，星空依旧璀璨，裤裆里却一片湿热。我喘口气，坐起身来。一旁奶

    铃，猴年马月表姐送的，却从没挂过。我不大好意思，总觉得这么挂上去太过诗

    的、老狼的、一个拼盘以及张楚的《孤

    也越来越大。我一步步后退，猛然一脚踩空，就坠了下去。

    云密布，一只葱白小手捂住檀口，指缝间溢出丝丝挠人的轻吟，不知是痛苦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