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明闷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在宁卉的耳边悄声说了一句：“美女，你的奶子真漂亮！”宁卉嘴角一翘，瞟了志明一眼，又转向镜头摆起姿势来。

    拍了几张，作为配角的志明便被恩准下场休息。

    “来，新娘坐在草地上…小王你帮她把裙子整理一下摊圆了…来，弯下腰用手肘撑着下巴…”

    宁卉摆出俏皮的姿势，胸口的春光却随着上身的倾斜慷慨地呈现。志明不由幻想着宁卉要是此刻一丝不挂，做着这个姿势让摄影师拍着…

    “呦！这个新娘子漂亮！”志明回头一看，一对中年夫妇驻足观望，那妇人探头探脑地道，回头见她男人目不转睛地瞧着宁卉，便催促着两人走了。

    “休息一会儿。”摄影师一声令下，宁卉刚才还对着镜头甜如饴糖、艳若春花的笑容登时消失得七七八八，看得志明哑然失笑，女人啊，就会取悦镜头。

    “小王，你去那边买两个矿泉水吧！”摄影师看来口渴了。那助手应了，不知往何处的售货亭走去。

    “老公，腰好酸，让我靠一下。”宁卉撒娇地道。

    志明在她身边的草地上坐下让她靠了，两个人跟摄影师聊起天来。说到他平时拍的婚纱照作品，他便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住不了口。提起一些有趣的案例，他忽然脸上浮起古怪的笑容，吞吞吐吐地道：“其实我拍过的最出格的，是一对让我拍人体的。”

    志明一听不禁来了兴趣，宁卉也睁大眼睛道：“真的啊？”

    那个摄影师虽然对助手指手画脚，其实也就二十六、七的样子，见宁卉惊诧，有些得意地道：“对啊！还是那个女生提议的，说她想留下青春的美好记忆。”

    志明不由跟着问道：“怎么拍法呢？”

    “那肯定得在影棚里咯！拍不了外景。”

    “那个女生穿……什么呢？”宁卉抵不住好奇，有些忸怩地问道。

    志明心下暗笑，果然见他笑道：“人体嘛，当然就是什么也不穿啦！”

    宁卉惊叹道：“那多不好意思啊！”

    摄影师的脸上的表情似是在回味，微笑道：“那个女生算胆大的，一开始动作、表情也有些放不开，我就给了她个道具挡住关键部位，后来拍了一阵子她放松了，就不用道具了。”

    志明极想问她男朋友是不是在边上看着？却怎么也问不出口，心道他既然允许女友这样，多半是我辈同好。

    “那个女生身材好吗？”宁卉问道。

    “挺不错的，不过不能跟…”摄影师说得高兴，忽然张大了口，面色有些尴尬，紧接着又展颜道：“模特比。”说完似乎松了口气，偷偷瞧了志明一眼。

    志明见他的神色，大约刚才是想说不能跟宁卉比，话到嘴边才觉得不妥，总算见机得快，最后关头改口成功。志明心里暗暗为他捏了把汗，面上却笑嘻嘻地假作不觉。

    宁卉待要再多问几句，此时那助手已买了水回来，遂住了口，换了别的话题。

    漫长的一天终于结束。志明躺倒在床上摊了个大字，只觉浑身酸痛，动都不想动。拖鞋响处，宁卉穿了件浴袍，用大白毛巾擦拭着头发站在门口看着志明直笑。今天拍摄很成功，摄影师，助理们嘴也很甜，宁卉被夸得心情也明显开朗起来，好像又恢复了几分以前天真活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