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多久了?我感到地板在轻微的震动,空气里传来淡淡的腥味。
她在经历什么?这大概有两个小时了?没准才二十分钟吧?
我的手脚已经麻痹,肩颈已然僵硬,腰杆痛不欲生,口干舌燥,像是闭着眼
睛坐过山车一样,只感到天旋地转,恶心反胃。
放心,她会来的,总会回来的。
最初的冲动,地摊上的淫戏,深夜里的行踪,漫长的归途……一次又一次,
她总会回来的。
我试图想起一点好的期盼,比如说,今天往后的事。
过阵子带她去海边玩玩吧,要是她能穿上那种性感的V字型泳衣就好了,说
起服装,老
猴子今天的审美不错啊,乳环阴环上系着避孕套,那是真的淫荡啊,
妻子也真是的,明知道我那些画里的构思可不能逐个还原,那可是把人往死里玩
的东西啊。
等下,我感觉哪里不对。
深海之中,一直环绕着我,咬牙切齿的咯吱声终于了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回想起来,一开始我问妻子,谁教她这样穿的,她说从我画里学的。
后来又说是因为「他」喜欢,才穿的,前提是,他一定是见过妻子这淫猥的
装扮。
我说是老猴子,她并没有正面回应我……
仔细想来,老猴子见过我爱妻的这副模样么?可能么?
还有,那个笑容……
那么,「他」是谁。
「他」
究竟是谁?
这个家里此时还有第四个人。
一张漆黑的巨口在我眼前张开,血腥的恶臭迎面而来,巨口里面是最纯粹的
黑暗,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存在。
尖锐畸形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回荡:「是吗?说不定……是新的开始……以
后……会更有意思」
这一刹那,光刺穿了我的双眸,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在细缝之中,只能看
到眼前的窗帘,和窗外即将消逝的夕阳,漫长的等待中,我逐渐丧失了对时间的
把控。
我打开干涸的喉咙:「老婆,水,水,水。」
无人回应。
「老婆,耳罩,耳罩,耳罩。」
无人回应。
电脑椅突然开始缓慢转向,我的看不到身后的人,艰难地侧着头,只能看到
一只男人的手掌,这双大手指节分明,手指修长但不娘炮,布满着青筋,带着男
人独有的阳刚之美。
「吼,老猴子啊,快,帮我把耳罩摘了。」
那只手掌轻轻地搭在我的肩上,手心充满着力量与温度。
「丁伟?」
隐约猜出眉目的我,并没有多大的应激反应。
无非又是妻子跟我玩一些「隐藏游戏」之类的,这么多次了,也就惊讶个一
秒钟罢了,想必妻子是想真正让我见识一次那种极限的性爱下的模样,那到底是
什么时候联系的他呢?我冲洗的时候?还是她换衣服的时候?
懒得去思考了,只清楚一根假的鸡巴就足够让妻子濒临崩坏,要是来真的,
那个场面恐怕会很精彩。
对的,是精彩,两个小时前,我已做好准备接受未来的一切。
被进一步揭开的耳罩证明了我的说法,只是我没有心思去确认身后的人了,
眼前紧闭的房门背后,到底正发生着什么?客厅里传来了两种声音,第一种,像
是拖鞋击打地板的声音,说得露骨一点,就是撞击臀部的声音;而第二种,是妻
子发出的那沉闷的叫喊声,某种强烈的快感让她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叫声,但感
觉好像嘴里含着东西,所以只能传出凄惨的闷声。
「这老猴子,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我自言自语。
丁伟推着我,在门口停了下来,他说:「等下开门,你要是大嚎大叫,老子
不介意让你来尝尝男人的屌,反正都是一张嘴。」
「卧槽,太鸡巴恶心了,请务必当我是个哑巴。」
我抖着头,装作干呕。
「恩,你别瞎几把叫,别逼老子就是。」
丁伟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我大口深呼吸,做好在夕阳中亲眼目睹妻子高潮的瞬间。
门,开了。
天,黑了。
诶……?
这太阳还没落山啊……
男人,客厅里挤满了男人,每个男人都赤裸着身躯,身上都带着黝黑的晒痕,
紧致的臀部微微翘起,蕴含着可怕的爆发力;肥胖的臀部微微抖动着,带着野蛮
的欲望;而那年轻的臀部白白净净,却藏着烧不尽的欲火。
卧室门口,高大的男人们挡住了绝大部分的光线,他们沉默着,眼里似乎只
专注着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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