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称他小旗子,后来演变为小七子。
要说家庭条件,小七子算是最底层的一类人,父母双亡,十几岁开始,一个
人像老鼠般生存。
后来雷刚家的条件好转,他没少偷着给钱他。曾经多次劝说,让他别干「佛
爷」,丢人现眼,遇上谁都没底气,低眉顺眼的装怂。
谁逮住都一通揍,挨揍还算好的,运气不好遇到心眼狭窄的主,先打一顿再
扭送派出所。
小七子却说,他几天不偷就手痒痒。
玛德!习惯变成了爱好。雷刚也没辙。
实际上他心里明白,小七子自卑又自尊,不想受哥们的救济。
推开破旧的房门,里边阴暗潮湿,大白天的,还点着灯泡。
小七子躺在床上,床头坐着个女孩,烫着大卷头,身穿牛仔裤,花格子外套。
门后长板凳上还坐着一个。
高小山惊讶的瞪着板凳上的姑娘,「哟喂!这不是杜鹃姐吗?啧啧!您老可
是贵客呀!」
杜鹃没搭理高小山,而且看向雷刚,露出好看的笑脸,「刚子,听说你翘课
好几天了都?」
「谢谢您老的关心。」雷刚鄙夷地瘪瘪嘴,坐着床头的是个女流氓,叫铃子,
父母离婚,各自劳燕分飞,飞到不见人影。于是她十几岁就在外面瞎混,据说西
街所有小有名气的大哥都肏过她,被轮了好多次大米。
雷刚不喜欢她,甚至非常反感她。因为玲子没少往小七子家跑。偶尔来刷个
夜,混吃混喝找小七子要钱买衣裳。
这且不说,都是可怜人。但她却一点便宜都不给小七子占。顶多隔着衣裳用
奶子磨蹭几下,或给小七子捏几下屁股蛋子。
以前他是没开窍,今天他才明白。这女人啊,不肏到她的屄,摸摸捏捏都是
踏马虚的。
看到雷刚走近床前,玲子畏畏缩缩起身退远。
「小七,到底咋回事,你说个明白。」雷刚伸手扒开他脑袋上的头发,没见
血,有几个青紫肿
包,「你没踩过界,我就跟孙癞痢没完。你要真是过界了,我
无话可说。」
小七子委屈道:「我真没过界。我在三路公交上盯上了一个肥主儿,瞧着钱
包厚厚的……」一谈到他的「事业」,小七子顿时来了精神。
「说正事,没人问你钱包厚不厚。」雷刚没好气说。
「正事……货到手后我正要下车,那肥主儿也在这一站下,我得避开他,就
不多坐了一站,不信你去问那售票员,穿白毛衣蓝裤子,她肯定认识我……」
「天下何人不识君!」雷刚翻了个白眼,这西街的公汽售票员没人不认识您。
门后长板凳上的杜鹃顿时发出「咯咯!」的笑声,妩媚的横了雷刚一眼,
「德性!」
小七子呵呵笑着摸自己的后脑勺。
雷刚再次低头,伸手捅了捅小七子的胸腹,「要不要去医院拍个片子?」
「没事。轻伤!」小七子忽然摇摇头,「刚子,这事也怨我,算了吧,不就
是挨了几下吗?其实他们下手还是有尺度的,没打要害部位,就是不知道哪个孙
子趁机给了我一记黑虎掏心拳……」
雷刚沉默半晌,忽然压低声音问,「你这里的几个狗钻洞帽子呢?」
「你要那玩意干嘛,冬天才能派上用场。」
「我有用,去找出来。」
小七子仰起脖颈,「在床下面的箱子里,你自己翻翻,不知道那只箱子…
…」
雷刚一屁股趴地,在床底下掏出几个纸箱,吹着上边的灰尘,轮流打开。
终于,他手里翻出几顶黑色的毛绒帽子。使劲在大腿上甩砸几下,尝试着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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